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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礼,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脸。”
“啪”
的一声,电影结束,厅里的射灯重新开启,视线恢复清明。
许知礼转过头,看见刚刚那张模糊不清又近在咫尺的脸,被闪光灯照亮,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
适才微微发麻的手像是恢复了知觉,许知礼动了动手指,猛然回过神来。
他笑了笑,学着宋砚珩那副样子,仿若不在意的模样,调笑道:“是很喜欢,毕竟很难见到比我还好看一点的人。”
宋砚珩顿了顿,站起身,过了会儿,许知礼听见他很轻地回答,“你最好看。”
“”
走出电影院,外面已经全黑了下来,萧瑟的冷风直冲着人往进涌,长夷是真的已经初入冬季。
许知礼瞟了眼身边只着一件单薄衬衣的宋砚珩,因为刚才的事,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
结果高兴着高兴着,就再一次跟可怜巴巴睁着眼望过来的宋砚珩对上了视线。
“”
他这副样子想干嘛?不会想让自己把衣服借给他穿吧?
且不说他里面只穿了件半袖,光说脱衣服给他这件事情就——许知礼退后一步,嘴比脑子快:“不好吧,这样有点太暧昧了。”
“?”
宋砚珩故意伪装出的可怜样子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嘴角一松,笑了起来。
许知礼怔然地看着他——好看的人笑起来依旧好看,上挑的眼此刻愉悦地垂下来,红润的唇止不住地扬起,低低的笑声像是萦绕在他的耳畔。
“你好像误会什么了,”
笑声终于停止,宋砚珩挂着笑意,看他,“今天我没开车,只是想让你载我一程。”
“”
许知礼再次陷入今晚不知第多少次的长久沉默之中。
宋砚珩看着他,又悠悠开口:“况且之前我们好像做过这样的事,也算很暧昧吗?”
——许知礼这才想起,那次他和宋砚珩等雨停时,在自己出神之际,宋砚珩确实脱下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只是他实在不太明白宋砚珩为什么自从遇见他之后,总爱说这样的暧昧不清的话,到底是性格使然,还是——希望是他自作多情。
许知礼深吸一口气,忽然正色,很难得地出声喊了他的名字:“宋砚珩。”
宋砚珩顿了下,收起笑容,低低垂下眼,安静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我有男朋友,”
许知礼直视他,放低语气,“你知道的吧?”
说完这话,许知礼扯了下衣角,有点紧张地观察他的反应。
男人神色未变,甚至连唇边的弧度都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变动。
他只是淡淡地半垂着眼,漆黑的眼像浓墨重彩的墨,让人看不出情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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