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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好后就记不太清了。”
“也是,”
宋砚珩笑笑,“放你鸽子,又害你生那么严重的病,你肯定很讨厌他。”
许知礼靠在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座位,低下头,没回应他湳沨的问题,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思片刻,他才回答。
“或许是他忘了,又或许是有什么急事吧,”
许知礼说,“但我不会讨厌他。”
“毕竟当初搬走,我也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声再见。”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青石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四周围墙上爬满的藤蔓植物,它们的叶子在秋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与远处秋蝉的鸣叫声交织起伏。
“没关系,”
宋砚珩轻声说,“会再见的。”
【作者有话说】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好不容易把宋砚珩哄进室内,不用在庭院外吹冷风,许知礼顺了口气,垂下眼睛,看见沙发上懒懒倚靠着的男人伸出手将领口的纽扣解了两颗,露出一片白皙漂亮的锁骨。
他顿了下,像被烫了似地移开目光,深觉此地不宜久留:“你喝醉了,还是冲个澡早点休息吧,我的事情之后再说。”
说罢,他不等宋砚珩开口,转身想要离开,手腕上却覆上滚烫的温度——是宋砚珩握住了他的手腕。
“刚来就要走么,”
宋砚珩抬眼,少见地有点执拗,“我没事,现在就可以说。”
许知礼看了他几眼,觉得喝了酒的宋砚珩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继续留下来绝对没什么好事发生。
于是他毫无留恋地挣开宋砚珩怕弄痛他所以本就没太用力的手,留下一句“之后再说”
,就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宋砚珩看着那个高挑清瘦的背影像是逃离什么龙潭虎穴似的,几乎是小跑着走到大门,然后很快消失在视线内。
他闭上眼,手指摸索到沙发扶手上,按下总开关,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眼前还浮现着刚刚挥之不去的身影,和记忆里无数次的背影重合,交错间,让他产生了不知身在何处的错乱感。
或许他是真的喝醉了,需要好好睡一觉,宋砚珩身心俱疲地想。
就在意识模糊之间,身边的手机忽然急促震动起来,在寂静的夜里像是夺命的乐曲。
宋砚珩烦躁地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备注,眉头皱得更深。
——是宋城旭。
本来想着挂掉,可今天爷爷在,他实在没必要给那个人留下什么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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