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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有素的保安很快联系专业人员修好了电梯,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宋砚珩苍白而狼狈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男人向来整洁得体的衬衣此刻凌乱不堪地卷在腰上,整个人像脱力一般倒在地上,眼尾带着明显的红痕,似乎能看见纤长睫毛上将落未落的泪滴。
几乎是许知礼刚一蹲下,宋砚珩就上前紧紧抱住了他。
他将头缩在许知礼的颈窝里,深深呼吸了几下,像是许知礼的味道能让他感觉到心安一般,男人冰冷的体温终于慢慢恢复。
许知礼没办法推开如此状态下的宋砚珩,只伸了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带我走,”
男人紧紧环着他的腰,几乎要将他拦腰勒断,“求求你。”
尽管看不到他的表情,许知礼还是能感受到他几乎要到绝望境地的无助和渴求。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如此状态下的宋砚珩,只能学着每次他受到委屈,母亲对自己的那样,抚了下宋砚珩的背,将拿在手上的外套披在男人身上,轻声回应。
“好,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说】
抱抱他吧,他要碎了…
吧台处发出一声玻璃杯碰撞的轻响,伴随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打破了一室寂静。
许知礼半只手掌撑在大理石做的台子上,温润的触感抚平了雨夜的凉意,他抬起眼,有意无意地扫过蜷缩在地毯上的宋砚珩。
男人修长的腿无处安放似地交叠在一起,半靠在身后的沙发软垫上,身上还披着许知礼刚给他找出来的深棕色羊毛毯,粗略遮盖住高大精瘦的身子。
察觉到许知礼的目光,他转头看过来,一双眼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像受了什么大委屈。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很快让许知礼刚消下去的怜香惜玉之情重燃——毕竟美人落难、英雄救美,是每个男人难以拒绝的诱惑。
他走过去,将温热的玻璃杯递给宋砚珩。
男人伸出手来拿,许知礼才看见他左手手掌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血口并不长,却很深,像是被人硬生生抠下来了一块肉,许知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将玻璃杯塞进人手里,许知礼走上楼梯,走了一半,又探出头嘱咐他:“在那待着,把姜汤喝完。”
宋砚珩抬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才垂下眼看手里的玻璃杯,杯口浮着几片生姜,散发出淡淡的辛香味。
他皱着眉,抿了一口。
看的出来煮汤的人没什么耐心,只随便丢了几个姜片进去,以至于没有可以缓冲的味道中和,浓烈的辛辣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宋砚珩强忍住喉间的不适感,努力地继续灌下去,奈何速度太慢,等许知礼拎着药箱走下来时,玻璃杯里的汤还有一半多。
果不其然,许知礼拧起眉瞪他:“这么点水要喝那么久,不是要你趁热喝吗?”
药箱被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宋砚珩看了一眼药箱,低下头小声说:“抱歉,我有点讨厌生姜的味道。”
“娇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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