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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珩轻声问他。
许知礼别过头去不看他:“没什么。”
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许知礼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出声问道:“你高中时是不是在晚会上唱过歌?”
宋砚珩顿了下,想了几秒,才点头:“在高二那年的晚会上,是唱过一首。”
“哦,”
许知礼闷闷地应道,“我不记得。”
男人又沉默了。
许知礼回过神来也发现自己的话荒谬,明明是自己主动问的,人家回答了,又说自己不记得,完全就是个神经病。
于是许知礼垂着头,彻底不说话了。
宋砚珩看着一旁垂头丧气的许知礼,男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情绪忽然沮丧了下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耳朵都要耷拉到地上去了。
无论是从小时候,还是现在,他摆出这副样子就是要人哄的。
于是宋砚珩试探着问他:“想听我唱歌么?”
许知礼抬起眼,看了他一下,觉得自己转变太快,又很快垂下眼,低声嘟囔:“随便,你想唱就唱。”
——这是答应了。
宋砚珩吩咐人把自己的吉他取来,许知礼不懂乐器,但还是能一眼看出这把吉他一定价值不菲。
他半屈起一只腿,将吉他支撑在腿上,手指轻按在琴弦间,垂下眼,调了几下音,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抬头问他:“有什么想听的歌么?”
彼时宋砚珩端坐在湖边,波光粼粼的湖面映在他的眉眼间,他认真地看着许知礼,漆黑的眼里似乎只有他的倒影。
许知礼愣了片刻,意识到自己的失神,略微移开目光,心不在焉道:“随你。”
“那我唱另一首粤语歌。”
不知是不是为了哄此刻情绪低落的许知礼,宋砚珩再一次选了一首粤语歌,仿佛在弥补当年的遗憾。
随着前奏的缓慢响起,男人细长的指尖拨动琴弦,伴随节奏精准入调。
和视频中不一样的是,宋砚珩的声音就清晰地回响在耳边,只为他一个人响起。
“我的伤心衬托你的伤心尴尬身份给你慰问同时做失恋者也好我与你都算相衬无情人做对孤雏暂时度过坎坷苦海中不至独处至少互相依赖过行人路里穿梭在旁为你哼歌你永远并非一个无人时别理亲疏二人暂借星火这分钟仿似伴侣至少并非孤独过若平伏你风波便和睦似当初你痛了先需要我”
男人磁性的嗓音漫过耳畔,许知礼忽然觉得耳朵发麻,这首歌就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唱一般。
而它又是一首情歌,讲的是暗恋。
许知礼几乎可以完全断定,宋砚珩就是有一个喜欢的人,还是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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