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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死得何其无辜,他凭什么装作一副清清白白的模样!
!
大夫人怒不可遏,她冲上去凶狠地拎起夏迎的衣襟,双眼赤红地怒吼:“贱人,你把我的盈盈怎么了?!
!
夺了她的舍,享受着她本该享受的一切,你这个寡廉鲜耻的窃贼,你怎么能如此歹毒!
!
!”
厉唤厌恶至极的话语震得他麻木的脑袋终于转动,恐慌从夏迎的心底慢慢攀爬上来,他的眼眶开始蓄积泪液,下意识地回答:“娘……不是这样的……娘,我没有夺舍……”
“你还敢狡辩!
!
!”
厉唤接受不了夏迎委屈的模样,她怒急攻心:“祠堂的命灯已经说明一切了,我曾以为是自己的女儿懂事开窍,知道孝顺娘亲照顾家族了,没想到居然是你这么个下贱的魔物顶替她来我面前惺惺作态,
是,我曾经是很厌恶不识规矩的女儿,但那也是我亲女儿,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地代替她孝顺我!
!”
“娘!
!
!”
凄厉的叫喊在两人间响起,夏迎拼尽了力气叫出他内心的痛苦,泪珠滚滚而下,他受不了地哭嚎道:“娘,我解释给你听!
!
我叫夏迎,娘,是迎接的迎,我……”
“啪!
!”
清脆的鞭声迅猛地砸在夏迎的身体上,迎迎疼得喊出了声,极度痛苦地想要蜷缩到一起,可刑架让他弯一下腰都不行,
“你还敢叫我娘!
!”
厉唤近乎疯狂的咆哮击穿了迎迎最后一层心理防线,他像一个朝母亲讨要东西的孩子那样哭叫着:“娘……娘!
!”
“啪啪啪!
!”
如雨点般密集的鞭声在死牢中炸响,夏迎每喊厉唤一声娘,落下的都是绝情至极的鞭响,
最终怕疼的迎迎真的扛不住了,他垂着头一动不动,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砸落地面,只能顺从地喃喃道:“大夫人……夫人……”
厉唤听见之后心中终于有了一丝痛快,她停下了挥鞭,仇恨的面庞上浮起幸灾乐祸,
“我见你和铮儿的感情很好?哈哈……他若是知道你是个变态男人夺舍了女子与他‘相爱’,会不会觉得你恶心至极?会不会觉得他就是个笑话?哈哈哈……你真是好手段啊,连寒铮那么精明都被你耍得团团转,你不会以为一切天衣无缝吧?
等着吧,他的恨恐怕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厉唤的话犹如用匕首生生剜开夏迎心脏里溃烂的部分,然后残忍地将铁水灌进去,
迎迎惨笑一下,第一次尝到从自己喉咙里涌出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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