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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意识薄弱,身体和大脑都不受控制,只知道迫切需要顾逆,直接循着气息跑到顾逆房间。
顾逆睁眼,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抬手摸了摸床边人的脑袋:“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白赴星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顾逆怔了怔,手指触碰到他的脸颊,很烫,眉头皱起,按开床头灯。
白赴星的眼尾发红,软声道:“顾逆。”
顾逆轻声道:“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白赴星点点头,鼻尖在他脖颈间蹭来蹭去,焦灼的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家里没放酒,他身上也没有酒味。
顾逆轻声哄道:“先起来,我去拿温度计。”
白赴星尝到了一点儿甜头,难受的感觉削弱了一些,自然舍不得他离开,抱紧他,声音带了点鼻音:“你别走。”
说着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扑过来,搂紧顾逆脖子。
顾逆僵了僵。
白赴星的衣服松松垮垮地半挂在身上,把顾逆压住,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呼吸,这才好了一些。
“顾逆。”
他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一个劲儿叫嚷着热,眸里也泛着一层水雾。
顾逆平静道:“你先松开,我去给你拿冰袋。”
白赴星道:“我没生病。”
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光溜溜地缩进顾逆怀里。
顾逆顿了顿,沉声道:“把衣服穿上。”
白赴星蹭了蹭他,在强烈的渴求下,胡言乱语:“我要和你睡觉,做一些坏事,希望你能答应我。”
顾逆的耳朵很红,压着声音:“别乱说话。”
白赴星去脱他衣服。
顾逆捉住他的手,语气比之前严厉了一些:“白赴星。”
白赴星委屈不已,软声道:“你还是顾逆吗?顾逆很疼我的。”
顾逆喉结动了动,轻轻摸他的额头:“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因为我想和你睡觉。”
白赴星偷偷地扯他衣服。
……顾逆捉住他的手,碰到了他光滑的手臂,转而想到他整个人都光溜溜的。
顾逆板着脸:“白赴星,别闹。”
白赴星已经把顾逆拒绝自己的话自动屏蔽了。
他们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顾逆耳朵有些红:“不像话。”
白赴星抱住他:“你也可以不像话。”
顾逆:“你冒犯到我了。”
白赴星黏糊糊道:“那请你也冒犯冒犯我。”
顾逆:“……”
“白赴星,”
顾逆忍了忍,憋出一句话,“你讲点礼貌。”
白赴星迷迷糊糊道:“床上是讲礼貌的地方吗?”
顾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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