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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岸一看他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由得低低闷笑起来:
“不给看?”
“那当初写的时候,茶茶怎么就不知羞呢?”
姒荼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又尴尬又羞耻,连忙捂住他嘴,小声道:“你别说了”
再说下去,他真的要把自己埋起来了。
楼岸被他气笑了,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光说不练,五年前就这样,嘴上功夫十分了得,什么撩拨人的话轻易就能说出口,等事到临头了,又怂得跟什么一样。
他顺势亲了亲姒荼的掌心,刚准备在说些什么,却听见外头传来了声响。
来人是魔教的寻常弟子,在门外冲两人行礼,恭敬道:
“教主,灵婆和药老头两位长老传话,让您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姒荼把手放下藏在身后,悄悄蹭了蹭被楼岸亲过的地方,只觉得那里酥酥麻麻泛着层痒,嘴上却淡然道:“知道了。”
弟子行礼离去。
他与楼岸对视一眼:“应该同我们前几日送出去的药有关。”
“不知道灵婆他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姒荼想了想:“要是真能摸出当年的配方就好了。”
楼岸拉起了他的手,用指腹蹭了蹭:“放心,会找到的。”
两人相携去了乐幽谷。
那里位于魔教北面,居住着的皆是世代研究医药毒草一脉的弟子。
乐幽谷,如其名,意境空幽,风景清丽,是个让人待着便感觉心旷神怡的好去处。
姒荼路过药圃时,还特意瞟了眼地里白白胖胖长势喜人的灵芝,琢磨着再薅几株给楼岸补身体。
心里的小算盘啪啪响,人也到了房门前。
姒荼露出抹温吞的笑,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屋子里坐着的三人表情都不太对。
灵婆和药老头见他来了,也没再如往常般吹胡子瞪眼地打趣,而是满脸凝重,让人看着心里就有些慌张。
玉蝴蝶往后一靠,抿唇想说些什么,却皱眉叹了口气。
楼岸心里沉了沉,某种猜想再次浮上心头。
姒荼不明所以,却还是笑着朝两位老人拱手行了一礼:“怎么了这是?”
灵婆嘴唇动了动,似是顾忌着什么。
她转头不着痕迹地和药老头对视一眼,却对姒荼说起了别的话题:
“别站门口挡光,赶紧滚进来。”
她仔细看了看姒荼身后的楼岸,片刻后满意点头:“这就是小蝴蝶说的楼二公子吧,是个不错的孩子,都坐着吧。”
楼岸冲两位老人颔首行礼:“叫我楼岸便好。”
几人一一见过礼后,便都落了座。
姒荼还从来没在两位老人的脸上见过这种情绪,他直觉不对劲,于是朝一旁的玉蝴蝶使眼色询问,却发现对方根本不看他,一时倒显得更加可疑起来。
他想了想,开口道:“其实,那个解药有或没有都无甚要紧,眼下我的毒素以及平稳下来了,之后赴宴时,也会带着楼岸一起去,小心些便不会有什么问题。”
姒荼虽不知发生了些什么,下意识以为是解药没研究出来,便本能地想要宽慰几人:“没事,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毒伴随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后说不定有什么机缘就把它给解了呢。”
他的话音落下,房间里一时无言。
静默了半晌后,药老头却突然一拍桌子,暴怒而起,嘴里怒骂:“我操他娘的柳北如!”
灵婆也是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有些绷不住,别开了眼不去看还在努力措辞安慰他们的姒荼。
姒荼明显还在状况之外,不知道怎么老头子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于是疑惑地看向玉蝴蝶。
玉蝴蝶也是气得不清,但见两位老人似乎都开不了这个口,便兀自喘了口气,缓了缓,替姒荼说明了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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