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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嘉容听话向来会过筛不重要的屁话,比如说老族长的逼逼赖赖、再比如说池风雪无意义的陈年老鸡汤。
“所以说只要有钱就能证明自己很厉害了?”
财富这种文邹邹的话简嘉容没听懂,但“钱”
这种字他还是能理解的。
钱就等于亮晶晶、等于珠宝、等于金子,等于他窝里的那些珍藏品。
简嘉容简单粗暴的理解逗笑了池风雪,池风雪憋着笑:“嗯,是啊。”
简嘉容摸着下巴,“我之前住的那个地方很有钱?”
池风雪用手顺了顺简嘉容的毛,让简嘉容这个小少爷重新理解了下穷人对他们家的认知:“不算是很有钱。”
“应该算是非常非常非常有钱,富到再借我500年我都不一定能赚到的程度。”
池风雪在“非常非常非常”
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
简嘉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略过池风雪朝里走去,嘴里还默默念叨着:“有钱啊……有钱,还真没看出来。
有钱好啊……有钱……”
池风雪有些奇怪简嘉容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他默默放下一直高举的手臂揉了揉,看着手里的东西自言自语了一句,“这突然怎么了,连巧克力也不要了。”
哪知简嘉容思考归思考,耳朵和身体机能还是很灵敏的。
他嘴里的念叨虽然没停过,但人却突然探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顺走了池风雪掌心的东西,“我要!
归我了。”
简嘉容速度堪比草原的狮子猎鹿,抢了东西就跑。
池风雪眼前刮过一阵风,再一低头,手中空空如也。
简嘉容心安理得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把池风雪赶得只能坐边上的木头凳子,完全没有自己是个外来闯入者的自觉。
池风雪被霸占了沙发也不生气,任劳任怨地给简嘉容打开空调,省得冻到这位小朋友。
“滴”
地一声,出风口缓缓打开,伴随着外风机呼呼的运转声,空调开始往室内送出一阵阵热风。
简嘉容的注意力立马从手中的巧克力上挪开,紧盯着“呼啦呼啦”
作响的空调。
“喂,风风雪雪你在做什么。”
池风雪听到“风风雪雪”
四个字时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钟才意识到这是简嘉容在叫自己。
“什么风风雪雪的,我叫池风雪、只有风雪。”
简嘉容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睨了池风雪,十分霸道且没有悔改的意思,“我当然知道啊。
所以风风雪雪,那是什么玩意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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