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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指修长,天生桃花眼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微垂眼皮,密且直睫毛在灯光下落出阴翳,又在察觉到他注视后抬起眼。
眸子里光温柔缱绻,开口时,连话里语气都不自觉带上无底线宠溺:
“小洲,你怎么总喜欢买这种花样古怪小杯子,还是瓷,很容易碎啊。”
对方笑着逗他:“你要是喜欢收集,哥哥就给你买个玻璃柜,专门用来放你这些花里胡哨小杯子,好不好?”
和这道嗓音截然不同清冷声调打断这段场景:
“许净洲?”
魏准皱眉看他,“你发什么呆?”
面前人红着眼睛回神,挪开视线,
“你说,”
他说话有些费劲,“为什么要住我这里。”
“我住你这里需要原因?”
魏准这时候早把先前宋淋交代他那些话丢到脑后,说话别别扭扭:“之前关系还没结束。”
许净洲扯起嘴角,“怎么,还没操够?”
说完也不管魏准是什么反应,起身往卧室里间走去。
他呼吸有些急,脑子里在刚才那幕后便开始混混沌沌像团浆糊,回到卧室里就立马拉开抽屉,没找到自己想要东西,又急躁拉出行李箱。
屋里叮铃咣当乱响一片,活像是哪只小地鼠在窝里打洞。
魏准起初等了一会儿,
后来见动静没有要停意思,便起身往里屋走。
许净洲找东西找得相当投入,似乎也很着急,急得额角隐约渗出汗。
魏准看他找了一会儿,问:”
找什么呢?”
许净洲在翻找东西杂乱声响里吐出一个字:“药。”
“什么?”
魏准没听清。
这人也没再理他。
许净洲找不到东西,急得耳后和脖颈都开始泛红,明明已经翻过一遍地方,他还要坚持不懈再去翻一遍。
桌上有瓶开过盖冰水,他看都不看就拧开,直接往嘴里灌。
魏准皱起眉,上前几步夺过冰水,“零下十几度天,你喝冰水?”
许净洲被他夺走瓶子,跟受委屈小孩一样,突然泪腺崩坏似淌起泪来。
他也不出声响,就沉默睁着眼,一动不动盯着正前。
魏准这才察觉出不对劲,“你怎么了?”
许净洲依旧只是哭。
魏准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欺负人过头了。
他仔细想,也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做错,犹豫中把手里冰水重新递了回去,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阻止面前人掉泪。
许净洲接过冰水,猛灌一口。
魏准张了张嘴,刚准备说点什么。
青年突然扯住他外套拉链,整个人黏上来,他偏头,眼睫半阖,在尚未缓和情绪中咬上他喉结,冰冷水从唇舌间顺着脖颈流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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