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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持正和安拾瑾默契地略过了刚刚那个话题,聊起了其他的。
两人后面的话题就主要围绕在温持正公司的话题上,其实安拾瑾本身也在温持正公司工作过,甚至算是创始人之一,当时他的公司并未发展成现在这样的规模,且最后安拾瑾把大部分股份卖给温持正就出国了,如今很多的业务项目都挺陌生。
很多人惋惜过安拾瑾的离开,毕竟她当时如果不走,现在就是“瑾堂”
的核心人物,功成名就。
安拾瑾听闻此言也只是一笑而过,她走之前瑾堂就步入正规,以温持正的手腕,发展壮大只是时间问题,名利财富本非她所愿,自然也不会觉得遗憾。
两人吃完后就直接选择了回家,安拾瑾已经有些疲惫,便在门口和温持正匆匆告别。
她回到房间,看了一眼时间,Y国那边怕还是清晨,就不考虑和安执拨视频了。
洗漱完坐在床上时,安拾瑾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安执总说离了她睡不好,就算不抱着,也要和她睡在一张床上,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床的另一侧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突然一人独享大床,竟还有些孤独。
要是对安执说了,他怕是又想要赶过来陪伴自己了……
安拾瑾这么想着,慢慢进入了梦乡。
男人的气息紧紧贴在身后,他的唇在耳垂边若即若离,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它含入口中。
安拾瑾趴着床上,一只手被人强硬地五指相扣,那人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牢牢控制在掌心,不允许逃离。
下身还在被冲撞,安拾瑾全部的心神都用来克制住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呻吟,已经无暇去挣脱男人的钳制。
有人在耳边低低的蛊惑:“安安,都要狠心抛下哥哥一个人回国了,还不愿意叫出来让哥哥听吗?”
她在床上向来还带点矜持,呻吟也会带着克制——
除非被折腾得神志不清。
没听见她的回答,身后的男人也不恼,低笑一声,骤然加快了冲撞的速度,同时将那觊觎已久的耳垂含入口中,那是她的敏感点,他再清楚不过了。
更强的刺激从身下和耳边同时传来,安拾瑾呜咽一声,断断续续地求饶:“哥…..轻,轻点……”
“是哥哥。”
安执在床上总会强硬地要求她叫哥哥,哥哥,一个字都不能少,明明做的是天底下兄妹绝不能做的事,他却强硬地要求她在床上用妹妹的身份和他撒娇求饶。
耳边的濡湿感还在继续,那个人还在咬着细细研磨,连锢着她腰的手也已经转移阵地附在了她的胸上,她意识恍惚,只能顺着兄长的意愿乖乖叫人:“哥哥……”
安执按着她再撞了几下,便把安拾瑾翻了个身,摸了摸她的脸,看她只是被快感刺激,没什么不适,就抚着她的脸吻了下去,下身又重新撞入穴中,安拾瑾脱口而出的呻吟也被他吞入口中。
在床上折腾完,安执又抱着她在地毯上射了一次,接下来又去了客厅和书房,他坐在书房的办公椅上,揽住安拾瑾的腰,帮着她上上下下地起伏,他们下身精液和花液交缠着留了一地,如果搁往日,安拾瑾早就嚷嚷着回屋,可她今晚答应了安执随他折腾,此时脑子已经一片混沌,根本分不出心神。
最后的记忆是安执揽着自己在耳边说:“安安,哥哥绝不会放开你。”
安拾瑾猛地睁开眼,旁边被褥冰凉,哪有人在身侧?
她轻叹一口气,伸手向下体摸去,那里果然一片湿润。
她有些苦恼,哥哥不在的日子里,难道要一直自己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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