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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空地上,打牌的打牌,搓麻的搓麻,桂欢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廖敛的身影。
桂欢顺着吴天顺追他们跑的方向,一路向那边找去,过了一条街,就是天福街有名的夜市。
人不少,桂欢四处张望,寻找几个人的身影。
“欢欢。”
桂欢:“……”
她转过头,就看到路边烧烤摊的马扎上坐了三个人,不是廖敛三人还有谁?
廖敛大口吃着烤鱿鱼,光仔啃着羊肉串,只有王三饼,垂头丧气地坐着,额头上还鼓了个大包。
廖敛向老板要了个小马扎,帮桂欢拉开,递给她一串羊肉串,转头对老板道:“再来五十串!”
光仔摆手:“廖哥,不用了,够吃了。”
廖哥就是不一样,出手阔绰,不像他们,一根羊肉串来回嗦啦,能撸到冒火星子。
廖敛瞥了他一眼:“不是给你点的。”
桂欢没接话,指了指王三饼的脑袋:“怎么弄的?”
廖敛:“他跑得太慢了,被吴天顺抽的。”
字里行间没有一点怜悯,还带了一丝嘲讽。
王三饼:……
桂欢:“吴天顺呢?”
光仔兴奋地道:“你是没看见啊,吴天顺追上三饼就是一顿抽,还好三饼躲得快,就被抽到了一下,廖哥真够意思,转身就跑回去了,上去就给了吴天顺一脚!
吴天顺还没爬起来呢,廖哥伸手就把扫帚抢了过来,嘎嘣一声撅折了。”
桂欢:“……然后呢?”
廖敛慢悠悠地道:“你不是不想让他回去吗?我就把他吊树上了。”
桂欢:“……不是把脖子吊在树上吧?”
廖敛:“反着吊的。”
桂欢:“……”
还好。
光仔补充道:“那地儿偏,估计现在还吊着呢。”
光仔感叹道:“廖哥是真够意思,要是别人,估计转头就跑了。”
廖敛看了眼委委屈屈的王三饼,说道:“他本来就笨,脑子再打笨点,怎么帮我写作业?”
王三饼:“……”
光仔好奇道:“桂欢,你找吴天顺他老婆干什么去了?”
桂欢简单给他们讲了一下来龙去脉,光仔和王三饼听得一脸认真。
廖敛咬着鱿鱼道:“想让他同意离婚,那还不简单?”
听听,这熟悉的论调,几个小时前桂欢刚刚听过。
桂欢:“……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们会有解决办法的。”
廖敛的解决方法,桂欢不用想也知道,在法律层面上,绝对会很难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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