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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不用太深思,或许就是照妖镜疲累了。”
不知怎么的,桂欢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古怪的梦境。
咆哮哥怎么说的来着?
“我不管!
她都死了!
我一个人在这干什么!
……想个办法,重来一回!”
桂欢如醍醐灌顶,瞬间就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没猜错的话,咆哮哥应该知道她是谁,而咆哮哥……应该也在这里。
那么,咆哮哥是谁?
咆哮哥是不是跟她一样,此时也什么都不记得?
桂欢收敛心神,又问道:“您说,人类……不,妖类也算上,能看到自己的余命吗?”
自从有了三十五年的余命,她就很少关注头顶这行字了。
谭老师大笑道:“我们又不是阎王,没有生死簿,怎么可能知道余命?你难道能看破余命?”
桂欢:“……”
实不相瞒,她不但能看到,还能身体力行地挣命。
谭老师:“余命虽难预料,但与人为善,总不会错。
自古恶事有因果,就算这辈子不报,也会积攒在你的往生里。”
桂欢:“……您遇到过,不做好人好事就会死的人吗?”
谭老师:“是受良心的谴责?那此人一定是有颗大慈悲的心,看到叶子枯萎,都会掉几滴眼泪,要么就是有病。”
桂欢:“……”
跟谭老师谈完,桂欢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
真相到底如何,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回到班级,廖敛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眼睛微睁,脸下面枕着一副画,可能是他课间休息的大作。
桂欢走近瞧了瞧,廖敛画了一个人。
图片里的她坐在床上,手里拿了一把超大的木梳,在给一只大猫梳毛。
桂欢不自觉地放柔了目光,摸了摸廖敛的头发。
她是谁,又为何重生,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有家人,有廖敛,这辈子比上辈子有意思多了。
似是察觉到桂欢回来了,廖敛眼皮抖了抖,眼珠微动,扯过桂欢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鼻子里传来舒适的呼噜声。
“呼噜噜噜噜。”
一串串的呼噜声就似一串串的彩色气泡,桂欢挨着他坐下,大猫立刻就偎依了过来。
“欢欢。”
桂欢:“嗯。”
廖敛半梦半醒,舔了舔她的手指,呢喃道:“我的欢欢。”
桂欢笑了笑,就听廖敛嘟囔道:“我的欢欢……饭量大,再来二十串。”
桂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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