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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宁答应了严韫的求婚后,一切有关婚亲的事宜都在如火如佘但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严韫送来的聘礼着实太多了,多到沈辞宁院子的库房根本放不下。
她有心腾挪出来的地方同样堆满了,看着外院还有一大堆,颇颇叹气,就算是将她院子全都堆满,估计放不完。
霍旭见状,让人收拾了客厢房,把里面的东西给腾挪干净,给她放聘礼,足足堆了两间客厢房,才塞进去。
沈辞宁看着这些聘礼,不敢相信,她在一夜之间,成为了手头无比宽裕的主儿。
霍旭见她皱着眉头的样子,不免好笑,“别人得了珠宝珍玩,多是高兴得手舞足蹈,你呢?怎么还悲戚起来了。”
严韫给的聘礼,霍旭一应全给了沈辞宁充到里面给她当嫁妆。
沈辞宁羞捏了捏耳朵,“不知道就是太多了。”
她自小到大,还从未收到过如此多的聘礼,准确来说,抛开聘礼,她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多金银珠宝。
虽说跟章成公主一起做成衣铺子,手上赚了不少银钱,她手上的钱不少了,但跟严韫下聘的比起来,一个天一个地。
当初成亲的时候,从下人的耳朵里听过,崔家下的聘礼豪奢无比,至于严家下给她的,沈辞宁没见到,更没有听到,现在重新成亲,跟上一次相比天翻地覆。
“除此之外,舅舅还要给你准备嫁妆,届时啊,更多了。”
“嫁妆?”
沈辞宁险些把这茬给忘了。
“是啊,辞宁不会想推诿罢?”
霍旭佯装她不收就不悦的神情。
沈辞宁摆手,挠了挠脑袋,而后又点头表示她不会推诿,“从来没有人给我准备嫁妆。”
沈俨不知被流放到了何处,沈夫人和沈湘宁已经死了,沈辞宁在这世上,唯一和她血脉相连的霍怯,人还是小小的,她连路都走不稳,话还不怎么会说。
纵然将来长大了,也该是沈辞宁给她准备嫁妆,她离开广陵之时,哪里想过会有今日的好光景?日子顺遂,祥安和静。
霍旭的手放到她的脑袋上,“有舅舅在,辞宁该有的,都不会缺。”
上次媒婆来了之后,沈辞宁应下,便拿她的两人的生辰八字去对了,没过多久,严韫的下属带着媒婆拿着对过的八字上门,后面又带了不少的箱笼。
沈辞宁看着乌泱泱抬进来的东西,“怎么又送了?”
未免太多了些。
霍旭笑,“没事,舅舅已经让人腾了新的厢房,一定够放,不叫辞宁心烦困扰。”
霍旭的话一说出口,周围的丫鬟婢女们都在笑,沈辞宁颇觉得脸皮发热。
媒婆把对好的八字递给霍旭,“大人,生辰八字极合适呢,天造地设。”
一个天造地设不算,媒婆还在霍旭面前极力讲着好听奉承的话。
严韫的下属给沈辞宁递了一个锦盒。
“是什么?”
沈辞宁接了表示疑问,她正要打开查看。
打开到一半,严韫的下属说,“是大人吩咐给姑娘的定情之物。”
什、什么?
媒婆和霍旭留意到这边,媒婆说“姑娘不知道?问名后要交换信物的,姑娘快打开瞧瞧?”
严韫出手大方,随手拿出来的东西,都是旁人望尘莫及的物件。
媒婆在泉南做媒这么些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出手如此阔绰的主。
“大人这些日子不能上门,特意让卑职送来,望姑娘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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