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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不会啊!”
阮乔被秦濯的问题吓了一跳。
“那不就行了。”
秦濯在心中失笑,他大概知道了,这个人八成是阮乔的某个年轻老师,小孩儿对有魅力的老师有好感挺正常。
要是还上着学谈喜欢是不妥,不过现在毕业了,倒也勉强能接受。
秦濯问:“他多大了?”
要是年龄差太多肯定不好。
阮乔对秦濯这么高
的接受度有点意外,艰难咽了口口水心惊胆战说:“可能比我大十一二岁吧……”
秦濯不动声色地捏了下手指,是有点大,不过小孩第一次说心事,他也不好太打击人,主要是秦濯估计着小孩儿都没个长性,停一段儿一上大学就什么都忘了,何必现在泼人冷水。
“没事儿,也不算太大。”
秦濯温声说。
阮乔惴惴问:“你不觉得我很离经叛道吗?”
小心翼翼的眼神让秦濯有点不忍:“杨过还叫小龙女姑姑,大家不也是喜闻乐见,你还小,离经叛道一点怎么了,我理解你。”
要是秦濯不举那个小龙女姑姑的例子还好,这么一说阮乔瞬间燃小火苗,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秦濯眼睛问:“真的吗?”
“真——”
秦濯刚开口一个字突然停住。
离经叛道,年长十一二岁,突然开始的疏远。
阮乔的眼睛一直很好看,会说话一样,秦濯早该想到的,只是他从来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过。
“阮乔——”
“别骂我。”
阮乔起身想离开,安静的那一瞬他就知道秦濯明白了,而秦濯突然收敛的表情也让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不骂你。”
秦濯去抓阮乔的手腕,刚碰到又下意识地松开。
都对他避如蛇蝎了还不如骂他,车门上了锁,阮乔拉不开:“你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数落他的不是,果然故事只有落在别人身上才会津津乐道,落到自己身上就是大逆不道。
然而秦濯只是认真地问他:“你知道什么是雏鸟情节吗?”
“啊?”
“小孩子很容易对自己生活中出现的第一个重要异性产生好感,你喜欢男生,那对你来说就是第一个特殊的同性。”
秦濯的声音没有沾染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在冷静地解释。
“鉴于你周围都是同龄人,所以会对成熟可靠的人更容易产生依赖,再加上你一开始对我的感激,这些情绪综合在一起形成了现在的状态。”
“简言之,你现在困扰的并不是爱情议题中的喜欢,而是对于年长者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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