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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流泪:“秦总,你说巧不巧,我今天上午刚好看到了这一章。”
秦濯的心像被一剑刺透,他不愿相信问:“阮阮,你觉得我在骗你。”
阮乔咬紧牙:“你骗我的事情还少吗?”
秦
濯:“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阮乔苦笑:“是吗,你以前说的哪一句喜欢和爱是真心的?”
秦濯心底刺痛,他后悔这么晚才看清自己的真心。
可能以前他说喜欢和爱的时候并没有多想,但也绝不是阮乔说的欺骗,他只是当时不自知。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真的爱上一个小孩子。
秦濯松开对阮乔的挟制,轻轻捧着他的脸颊:“我现在是真心的。”
两人对视良久,在秦濯看不见的地方阮乔狠狠掐着自己。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就算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有苦衷,值得心疼,但是……难道你想改吗?你都不觉得自己是错的你怎么改。”
秦濯抿紧了嘴唇,他没办法反驳阮乔。
他喜欢阮乔,想留住阮乔,可是他根深蒂固十年的价值观怎么会有错,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你带着我。”
秦濯说。
如果有秦氏的员工在一定会惊叫老板被夺舍,高高在上从不出错的秦总怎么会祈求一个人教教他带带他。
但是阮乔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么自信,会觉得自己成为例外,我改变不了你的。”
秦濯心痛难忍,他想起当时在天台上,白颜笑说还以为阮乔改变了他,其实并没有。
他当时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改变另一个人。
他一直看不上真心,他的父母自称另有真爱,还不是迫于家族跟别人有了孩子。
名利场上的人分分合合,今天海誓山盟,明天就能背弃另攀。
送女儿送弟弟的事屡见不鲜,没有什么不能用来交易。
他坚信沉湎一种随时可变的情爱是最愚蠢的事,他傲慢地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在一个刚好的度,但他还是输了。
在阮乔离开的一分一秒里,在阮乔不再对他笑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阮乔了,比他以为的更喜欢。
他高高在上地以为爱情是最无用的东西,可是最后他自己却动了真心。
只是当他真的想为一个人做出改变时,阮阮却不信了。
秦濯第一次有这样无力的时候,连阮乔打开车门离开都没有拦住。
他的宝贝连一个路边不相识的
卖画人都会怜悯,却唯独抛下了他。
阮乔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深呼吸,没事的没事的,撑过去就好了。
他告诉自己,如果一个人十年都没有学会的东西,他何德何能可以做到。
陆然给他买的手册不能白看,理智一字一句都说的清楚。
可是那是他的爱人啊。
回到寝室阮乔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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