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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傻彪简单回复,就立马去执行范永斗命令去了。
……
范家想跑,其实瞒不过许多有心人。
两天后,离范家不远的介休县衙,正在进行一场讨论。
“东翁,范家出了什么事,正在装运行礼准备跑路,看来风险甚大啊?”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幕僚,不停的府衙后堂走动着,语音中充满惶恐。
范家,名满大明的范家,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们惊慌失措,举家想搬离?
“风险,有什么风险?你担心什么?”
主位上的县太爷沉稳如山,吹拂着杯中的上等江南龙井,不动声色。
这是范府特意从杭州带来,孝敬他这个父母官的。
“范家跟建奴不清不楚,这是整个县里都知晓的事情,会不会是朝廷……”
眨巴着小眼,幕僚用手往屋顶捅了捅。
“哦!
那本县令怎么没有听说?”
介休县令放下茶杯,捻着三缕长须,似笑非笑地看着心慌的幕僚。
他的心中,充满了鄙夷。
狗肉上不了筵席,平时出谋划策还可以,真到了关键时刻,就不中用了。
范家出事,跟他一个小小的县令有屁的关系啊!
收受贿赂,知情不报,那有什么?
范家手眼通天,知府、左右布政使、边关将领都、朝廷要员都跟他家好得同穿一条裤子,他就不信板子能打到他屁股上。
只要内部不乱,他就有底气。
“没错,没错。”
幕僚反应过来,拍着自己的脑门喊道:“是小人胡言乱语了。”
安下心来,思想也就活络了,幕僚愈发觉得自己的老爷稳。
范家不管出没出事,都不关县尊的事情。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等轮到县尊,真个山西官场全部完蛋。
“东翁请好好安歇,小人告辞……”
突然,话音未落,随着轰隆一身,房门被大力撞开,一群身着戎装的将士团团围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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