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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念舟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至少没有全部理解。
潜意识里他知道自己是alpha,所以他在这么说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被,还以为他们只会互相帮助着舒坦一下。
可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要不然真的会有危险。
处在手下的肌肉忽然绷得极紧,他抱着的男人,仿佛一下从碳基生物变成了铁板做的机器人,还是个过热的机器人,又热又硬得出奇。
直觉推动着席念舟松开了抱住阑沉星的手,却还是晚了一步。
手腕被人扯着,压到了栏杆上,视线中多出了倾身过来的alpha。
那双金色的眸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如同兽瞳一般紧紧地凝视着他,光靠眼神就足以将他吞吃入腹。
身体被迫膈在阳台上,弯成了一个极限。
席念舟用力地往外扭了扭手腕,却对男人的力量无计可施。
他心底隐约觉得有些不妙,不由得落下了眼睫,状似淡定地转移话题道,“无证行医是犯罪。”
“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阑沉星的耳朵里,现在最听不得不要。
他直接亲到了席念舟的耳蜗,顺着耳廓,在青年耳钉附近轻轻舔舐,温热的、带着湿气的呼气,落在那泛着一片绯红的耳廓上,激起了一片小疙瘩。
“罪犯的后代。”
“继承一点犯罪的基因也不奇怪。”
“况且还是你先勾我的。”
要是有知情人看到阑沉星还能这么说话,一定会为他的自制力拍案叫绝。
一个发情的alpha还有空跟另一个发情的oga,而不是直接脱裤子。
但是席念舟却未感受到这股温柔,反倒对即将到来的事充满了恐惧,阑沉星的另一只手一直在他的腺体附近打转,像是要将他脖颈上的绷带拆开来。
电梯隔间
“年团长,你确定元帅在这栋楼里吗?”
“我确定。”
年宇紧握着自己手里的能源枪,神情凝重。
他收到了线人确切的情报,他们的元帅失忆了,被阑沉星软禁在了自己家中这件事甚至没有告知联盟首脑
他这么藏着掖着,肯定是想对元帅动用私刑!
他们必须尽快救出元帅,否则元帅性命堪忧。
可是他不知道元帅的具体位置,到底在这栋楼的第几层。
听说联盟上将的家实际上是一直在变动的,今天在第几层都有可能。
要是去错了层数,触发了警报开关那就不好了。
年宇正想着不能触发警报开关,警报开关就响了起来,年宇往前一晃,踩着电梯壁,在对讲机里怒骂。
“是谁擅自行动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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