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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是抢不走的。”
穆夏拉的回应总是这句。
他的潜台词似乎是在说是自己跟着他走的,维尔茨想道。
但他也不能否认这一点,他确实很喜欢很享受和穆夏拉在一起的时间,无论是踢球,还是一起出去玩。
这是所有人都众所周知的事情。
如果可以和他一起捧起奖杯,那似乎将会是一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他来势汹汹的分化,那么这个愿望应当已经被实现了。
维尔茨的分化来得格外晚。
他或许是整个学校里最后一个分化的学生。
在这之前,他一直确信自己会和队友们一样,分化成一个alpha,至少也是一个beta,毕竟踢球的oga太少了。
而且出于保护的目的,他们校队一直都是婉拒oga的加入。
没有人可以保证青春期的alpha不会做出一些疯狂出格的事情。
虽然现在医院里可以提供预测第二性征的检验,但是毫无疑问,维尔茨的母亲可舍不得在一个他们总会知道的事情上白费金钱。
维尔茨是在一场比赛之后分化的。
那时他正在淋浴间里,他总是最磨蹭的一个人,几乎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洗完。
今天也毫不例外。
他拧上水龙头,正准备换好衣服出去——等会儿他们还有个聚餐。
忽然间,他的后颈处隐约间散发着刺痛感,像是有一颗种子即将破土而出。
这种感觉愈演愈烈,让他几乎头晕眼花。
在他瘫软地扶着光滑的墙壁勉强站立时,他才终于意识到:他分化成了一个oga。
淡淡的香气很快弥散开来,维尔茨想,他应该立即找个人来帮忙。
浮现在他脑中的第一个名字就是穆夏拉。
可是他是个alpha,他在一年前就已经分化了。
他闭着眼睛数了一遍现在还在更衣室里的几个人的名字,却绝望地发现他们似乎都是alpha。
他的手机在外面的储物柜里,他身上没有任何通信工具。
趁着还有力气,维尔茨赶紧扯过衣服,靠在墙上,胡乱穿好了衣服。
他得快点想个办法了,他的信息素已经越来越浓烈了。
或许马上就要弥漫到更衣室中了。
维尔茨心如火燎,更衣室里的几个人可都是alpha,如果被他们闻到了自己的气味,那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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