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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对,庚年哥你说,今天准备削哪个?”
二世祖们闻言都看向陈庚年,一副‘你说削谁我绝不含糊’的模样。
看得出来,原主在他们这群人里非常有威望。
陈庚年目光在这群人身上巡视片刻,笑道:“宝来,你带着愣子、串子、跟着李泉去接待买曲辕犁的乡亲。
你们四个,跟着赵哥去……”
他安排完以后,见一群二世祖们都没动,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默然。
站在县太爷身后的赵强、李泉、牛天明三人,则是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岂止是有问题,全都是问题好吗!
“那什么,庚年,不对,我庚哥。”
松松垮垮躺在椅子上的裴宝来说道:“不是说喊兄弟们来削人的吗?你这又是登记按契书,又是安排学徒,又是检查耕牛健康与否。
这,兄弟们哪会儿这个啊!”
就是就是。
裴宝来的话,让一群二世祖们连连点头。
陈庚年了然:“怂了。”
裴宝来提高声音喊道:“谁特么怂了,主要是,这事儿以前没干过!”
陈庚年摊了摊手:“那还是怂了。”
……操!
裴宝来这暴脾气,当即说道:“接待买曲辕犁的人按契书是吧?干这点事儿跟玩儿似的容易,我裴宝来能怂?陈庚年,你给我看好——”
说话的同时。
裴宝来憋着一股劲,走出去拉开了县衙大门。
然后,他就跟外面等待着的一大群人面对面对上视线。
裴宝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出来了出来了!”
“唉?怎么是这二世祖!”
“管他是谁,我得赶紧把曲辕犁买到手,能办事儿就行!”
一个老大爷急吼吼冲过来,拉着裴宝来说道:“我昨晚上就在这里排队,赶紧拿契书,我要买曲辕犁。”
估计是着急,老大爷手劲儿很大。
裴宝来被捏疼了,脱口而出骂道:“操,你轻——”
“狗崽子,你骂谁呢!
赶紧干活儿!
我不管你怎么穿上这身皮的,既然穿了,你就得办事儿!”
老大爷脸色铁青,眼眶里血丝混合着浑浊的泪,颤声怒道:“老子等着犁地,等着夏种,家里俩儿子都因为锄地伤了身子,就等着曲辕犁救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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