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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呢。
甭管县太爷吹嘘的天花乱坠,这个事儿也是没道理的!
“好吧,那先劁这一只,张婶儿你记得,两个时辰以后再给它喂水,不要喂太多。
再隔一个时辰喂食,不能喂得太干,要在饲料里多加水——”
陈庚年无奈,只能细细交代后续。
张阿花紧张又焦急的听着,心里后悔不跌,早知道她应该先问一嘴‘劁猪’是什么意思的!
而毫不意外,今天李家村的谈资笑料就是‘劁猪’。
每个听到这事儿人,都笑到直不起腰。
-
孙成在劁猪。
而胡铭,则是又顶着太阳在田地里忙碌了一天,回到家的时候热的浑身湿透。
他本来皮肤就黑,现在更是被晒得脸色发红。
“赶紧去洗洗。”
瞧见儿子回来,胡志峰乐呵呵说道。
“好嘞爹。”
胡铭应了一声,快速去后院洗澡。
看着儿子疲惫的背影,胡老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让儿子进衙门学好,是想让胡铭跟陈庚年那样,积攒声望,将来继承家里的百亩粮田,做个人人尊敬的体面乡绅老爷。
而不是现在这样,做个冤大头差役,累的惨兮兮。
胡志峰觉得,做冤大头差役,还不如做二世祖呢。
本以为儿子最近学好了,有盼头了,可现在看来,他家儿子,是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了啊。
胡志峰想着,是该找个机会,让儿子从县衙回来了。
他家的儿子,凭什么让陈家儿子当冤大头使唤?
-
胡志峰还在思索。
孙家这边已经爆发了一场争吵。
起因是,愣子娘今天出门刚好碰见了李家村的人,从对方揶揄的话里得知,他家儿子孙成,竟然跟着陈庚年,当众把猪的‘那儿’给割了!
愣子娘这些年没少被人嘲讽,心思本来就敏感,回来以后,对着孙成哭骂道:“别人笑你是愣子,你还真当愣子啊!
本以为你进了县衙能学点好,可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丢脸事儿?你还嫌咱家不够丢人吗?”
被一通臭骂的孙成无措道:“娘,庚年哥说了,这个事儿有好处。”
愣子娘见儿子这副呆愣样子,更加愤怒:“有什么好处,什么好处能轮到你头上?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家待着,不许去县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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