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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适合午睡的天气,不冷不热,不闷不燥,轻缓流动的微风,浅淡的鹅黄色阳光。
很多人坐在车里,昏昏欲睡。
季悄吟和何君坐在后两排。
她有些晕车,上车之前吃了晕车药也不太顶用。
一上车就靠着窗户闭目养神。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季悄吟的脸上,她好像闻到了一点若有似无的花香。
春天到了吧?
如此舒服的,温暖的阳光。
风里有花香,是甜的。
去年这个时候她在哪里?
她刚刚入职海盛。
今年她即将远赴荷兰。
不论是去年,还是今年,她同样从一处奔赴另一处。
不同的是,今年她的行李箱只带了养父留给她的那只红绿灯模型。
至于那张准考证,被她永久地锁进了抽屉。
她知道有点自欺欺人,但她确实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放下宋雁书。
越长大越明白,其实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人生的常态。
她只能用绝对的清醒和理智去压制心里的喜欢和难过。
太阳有些晒人,季悄吟将帽子盖在脸上,挡住阳光。
正是昏昏沉沉之际,也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你们看,那是不是宋总的车?”
“宋总亲自来送我们吗?”
“天呐,好激动呀!”
季悄吟倏然睁眼,下意识往窗外看,果然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正并排和大巴车行驶在一起。
阳光将黑色车身照得透亮,金光闪闪。
它混在成串的车流里,照样显眼。
后座车窗开了一半,她看到宋雁书一半的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四目相对,她的视线追随着他的目光,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阳光安静地流动着,他的脸陷在半边阴影里,乌黑浓密的短发时不时被风吹动,手上的皮肤一点一点温热起来,连指尖好像都是温润的……
一刹那,过去那些甜蜜时光化作无数细小零碎的片段纷至沓来,强势地占领她的脑海,她避无可避。
“这位先生,能否借个火?”
“抽烟只抽炫赫门,一生只爱一个人。
看来小姐是长情之人。”
“宋总,生日快乐!”
“季悄吟,新叶子长出来了,旧叶子才会掉下去。”
“悄吟,只有你的咖啡我才接。”
“倘若我不知好歹爱上你,你敢甩我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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