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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杯酒
季悄吟用了很大的力气,将火气全融进这一巴掌,在他左边脸颊留下了五个触目惊心的手指印。
火辣辣的疼,他捂住半边脸颊,直接蒙了。
宋雁书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巴掌招呼,而且还是个女人。
可他不会怪她,这是他应得的,谁叫他先失了分寸。
“打吧,只要你消气就好。”
男人的声音听着无助又可怜,他一把握住她打人的那只右手,摸了摸掌心,心疼道:“悄吟,手打疼了吧?”
季悄吟:“……”
可惜季悄吟不吃这套,卖惨给谁看?
她抽出自己的手,冷眼看他。
女人的声音冷静又凉薄,“宋总,我们已经分手了。
搞清楚分手这两个字的意思,咱俩什么关系都没有。
不管我是跟男人吃饭,还是一起睡觉,你都管不着。
赶紧有多远滚多远,老娘不想看见你!”
一口气说完,季悄吟也不去看男人的反应,她打开公寓的门,踏进去,重重地关上门,将一切隔离在门外。
宋雁书僵在原地,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战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狼狈不堪。
他承认他被她的话给刺激到了,他们早就分手了,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她和任何人在一起,他都无权干涉。
最难过的瞬间,一定不是爱而不得,也不是你们就此分开。
而是你突然明白你和这个人真的没有以后了。
从今天开始,她给过你的,没有给过你的,都要给另外一个人了,而你连眼红的资格都没有。
这点认知比什么都能击倒他,悲从中来,他一下子溃不成军。
明明是五月,宋雁书却仿佛骤然过渡到了数九寒天,寒意爬上脊背,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
手臂无力地垂下,他滑倒在地,脸上全是绝望。
“whoareyou?”
一个年迈的老太太出来倒垃圾,看到自己门前坐了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戒备地望着他。
“whatareyoudoghere?”
宋雁书迷惘地抬起头,迎上老太太疑惑的目光,扔下话:“rry!”
随后跌跌撞撞地走了,背影落寞又萧瑟。
——
怕被季悄吟察觉,宋雁书每次过来都不住海盛,而是让张秘书另外订酒店。
张秘书这次给他订的是xurysuitesasterda,一家位于阿姆斯特丹运河旁的奢华五星级酒店。
精疲力尽地回到酒店,他直接洗澡。
站在盥洗台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左边脸颊明显的五个手指印。
稍稍牵扯一下脸部肌肉就隐隐生疼。
呵,真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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