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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从头开始,不管是她,还是宋雁书,他们都不该一味沉寂在过去,应该往前走。
何君估摸着季悄吟这趟回国肯定见到了宋雁书,而且受了刺激,不然也不至于一回来就拿自己头发开刀。
不过她什么都没问。
成年人的友谊很多时候就是这么的心照不宣,看破不说破。
来阿姆斯特丹快两年,季悄吟从来没生过病,小感冒都很少。
顶多就是姨妈偶尔会虐虐她。
自打吃了仁和堂的中药调理,明显也有了好转。
但是今年圣诞节前后,她却病倒了。
起先只是小感冒,鼻塞流涕,她也没太在意。
自己到药店买了点感冒药对付一下。
原以为一两天就好的,没想到越来越严重。
全球疫情刚稳定,民众对新冠病毒照样心有余悸。
何君见季悄吟的感冒久不见好,心里慌得一匹,真害怕她感染上新冠。
不顾季悄吟的反对,麻溜把她架去医院。
医生一检查,普通肺炎,直接住院。
季经理就这么成了病患。
第二天晨会,万方培没见到季悄吟,忙问:“季经理呢?怎么没来开会?”
何君淡声答:“生病了,住院呢!
昨晚不是给您打电话请过假了吗?”
集团要出业绩,抓着高层不放,万方培最近忙得脚不着地,一个头两个大,哪儿还顾得上季悄吟。
听何君这么一说,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季悄吟昨晚确实给他打过一通请假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又脆弱。
万方培关切地问:“她情况怎么样?还好吧?”
何君原本还想说不太严重的。
但转头想起老万这两年没少给宋雁书传消息,她立即改了口:“肺炎呢,蛮严重的,估摸着得住好几天院。”
她故意往严重了说,她就不信宋雁书还不火急火燎赶过来。
万方培听完,嘴上没说什么,只嘱咐何君让她多照顾着点季悄吟。
可这心里却慌了,这两年老总让他私下多照顾季悄吟。
他也确实关照了不少。
最近太忙,没顾上季悄吟,没想到她毫无征兆地就住进了医院。
肺炎可不得了,他得赶紧给老总通风报信去。
晨会一结束,他就拨了宋雁书的号码。
荷兰是上午九点半。
北京时间是下午三点半。
宋雁书正坐在电脑前签字。
今天青陵的天空瓦蓝瓦蓝的,万里无云。
隆冬沉静的阳光照在男人的发顶,那光晕衬得他乌黑的短发像是打了层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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