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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撑了的它听到虫母的声音,双手双脚撑在地面,跌跌撞撞的爬过去,它还不能完全适应自己的新身体。
它趴在虫母面前的泥土上,抬头直勾勾的盯着被捆在树上的虫母,虫母身材完美,留下的藤蔓把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勾勒出来。
白靛就像最圣洁的雕塑,每一处都像是上天精心雕刻成的。
白靛的身体只有几片叶子遮掩,却完全不会透露色.情的味道,在它的眼里,虫母是不容侵.犯的。
可,它跪在地上,慢慢爬过去,抱住虫母的腰。
虫母的皮全部褪下,虫母的发.情期就要来临,它想拥抱虫母。
在触碰到虫母的那一瞬,眼泪哗啦啦的从眼里流出。
它不知道眼泪是什么,但就是在哭,这种微咸的液体让它害怕。
白靛只觉得一大块冰贴上自己,他看跪在自己面前的蝎子哭得梨花带雨,脑袋疼。
“哭什么?我又没死。”
它用鼻子抵在虫母的皮肉,能嗅到虫母身上那股骨子里的香味,它馋得直流口水,在虫母的腹部糊上湿漉漉的口水。
“好香……沙沙沙……吃……奶……香……虫母……要……”
它脸贴在白靛的身上,顺着腹部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奶渍的位置,它想喝。
没有虫母的允许,它不能做出别的冒犯出界的动作。
白靛居高临下的看满嘴口水的蝎子。
[咦,好恶心。
]
250本能排斥突然出现的男人,[这谁呀。
]
明明被捆住的是白靛,手无缚鸡之力的也是他,可是,白靛却没有哪次比现在还觉得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喝。”
白靛的命令一下来,它就迫不及待的趴在胸肌前,大口大口吮吸,其实只有残留的奶味,但它却如此渴望。
虫母身上的温度让它感到温暖,安心。
白靛解开束缚手腕的藤蔓,经过一翻折腾,总算是松开了。
白靛转动发酸的手腕,被松开的藤蔓落在他的手心。
丰满的胸肌挺立着,蝎子的一只手覆盖在上,它的行为更像是在踩奶。
白靛用藤蔓穿过蝎子的脖子,用力一扯,让藤蔓完全勒进它的脖子里。
“把牙收起来,不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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