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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阮挪开目光,朝吴寂走过去比划着,“要是能在这把他解决掉就爽快了。”
她踢了他一脚,吴寂睡得宛如死猪,毫无反应。
两人从吴寂身上只扒拉出一条手绢,宋驰打量着这条精致的手绢,道:“针线布料都非常好,绝不是寻常人家能拥有的。”
阿阮摸着手绢上的图案,可惜道:“我以为他们会传达一些信件呢,这手绢上没有任何署名和文字,要怎么证明这来自是李贵妃的信物呢?依灵韵教的习性,说成捡的、偷的都有可能。”
宋驰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办法,道:“不用管这东西是不是来自李贵妃,我们说它是它就是。”
阿阮吃惊地看向他,宋驰露出笑容:“吴寂不是擅长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吗,我们也让他尝尝这滋味。”
两天后,宋驰和阿阮在大街上看到多个灵韵教的弟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溜达,实际上他们在四下寻找手绢,但又不敢正大光明地寻找,那偷偷摸摸的样子活像做贼。
两人蹲守在吴寂住的地方外,看到吴寂一出门,宋驰立马晃悠着过去:“您老两天未见,苍老许多啊。”
阿阮与他站在一块,一唱一和:“主要天师他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人到中年胖一些气色会好很多,天师他瘦得像一块干排骨,自然气色看着就更不好了。”
“你说,天师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堂堂灵韵教掌门,他现在最操心的事情是什么?”
“我觉得,是女人。”
阿阮一字一顿道。
吴寂面色一沉,“你们两个小鬼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就是你这两天着急的那样东西。”
阿阮说完,抬脚朝前方走去。
“你们给我站住。”
吴寂立马伸手去抓两人,却抓了个空,不由骂道:“好家伙,现在的贼猖狂到跑人面前了。”
吴寂追着两人跑了一会儿,到了邻近的茶馆,他才终于逮住他们的衣领,“快把手绢还给我,我可以考虑不把你们两小偷送至官府。”
阿阮道:“你先松开我们。”
吴寂松开了手,警告道:“我现在对你们非常和气。”
阿阮朝他做了个鬼脸,“你说你丢了个手绢,手绢长何模样?”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描述?”
吴寂显得极其不耐烦,“我完全可以现在碾碎你们的骨头,再跟你们谈话。”
“那你将不仅拿不回你的东西,你的闺房私事也会被广而告之,正如你将小景的事情颠倒黑白之后散布到街头巷尾那样,但我们会做的更狠绝,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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