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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寂神情一变,迅疾朝宋驰扑过去,几个回合下来,他争抢到了手绢,得意道:“嘿嘿,对付两个小屁孩还不简单么。”
但看到宋驰和阿阮一脸并不在意的神情,他瞬间意识到不对,拿着手绢再仔细一瞧,手绢上的鸟居然缺个爪子,原来这是个赝品。
从茶馆里走出一人,冲着吴寂打招呼道:“哟,这不是灵韵教天师吗?真巧啊!”
叹叹长老难得笑吟吟地走了过来,“怎么,你被两小孩耍了?”
吴寂长叹一声,“我就知道,遇到疯魔教准没好事,以前如此,现在亦如此。”
“唉,没想到我教的名声在友教的眼中竟如此差劲。”
阿阮没从叹叹长老的语气里听出一丝难过,反而感受到明显的愉悦感。
看到阿阮、宋驰与叹叹长老一副已经熟悉的神态,吴寂恍然大悟:“原来你们三合伙整我。”
他眼神顿时变得尖利了起来,脸上神情也变得异常阴沉。
叹叹长老并没有否认,他用略带嫌弃的语气道:“真没想到,堂堂灵韵教掌门会在街上从一个小孩的手里抢手绢,真让人感到羞耻。”
宋驰和阿阮震惊地看着叹叹长老,不知为何他今天突然良心发现,居然谴责起大人欺负小孩的事情,这难道不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吗。
吴寂脸皮挂不住了,主要他没想到在这会遇到疯魔教的长老,要是他把这事说出去,江湖人士可能会笑掉大牙,实在丢脸,“我们还是说回手绢吧。”
“不行,现在我要他俩陪我逛街去。
“叹叹长老拒绝道,他揽住宋驰,准备走人。
“那我的手绢呢,你们留下来,咱们必须好好谈谈?!”
“这有啥好谈的,给你两天时间,你想清楚了就按照我提的要求去做,我就把手绢还给你,不然——”
阿阮话没说完,就被叹叹长老劫持走了。
值到彻底看不到吴寂后,叹叹长老松开了阿阮和宋驰,叹道:“唉,我来抚州只是顺路,没想到惹上这么一大摊子的事情。
我教内事情如此繁多,我们掌门脾气古怪,我或许赶紧回去才是正道…”
他一副萌生后悔之意的模样,宋驰道:“你不是要收我为徒吗,这事情还没办完,你就想撤了?上了’贼船’可不能后悔,咱们现在是同一战线,你可得意志坚定啊。”
叹叹长老一下子来了劲头,“好!
咱们可说好了,这事一旦办成,你得给我行师徒礼,按一整套传统礼数向我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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