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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是我那天整理的时候捡到的,一直没来得及还给你。”
陆江尧故意把发圈的来由解释得格外暧昧,谁让“道具”
的提供者张阿姨再叁强调他得当着“别人”
的面交还给连北兮——
虽说“别人”
从一个霍修文变成了叁个前任,但好歹挑拨和震慑的作用不受影响。
陆江尧正在为自己完成了kpi心中暗喜,一点都没注意到连北兮在悄悄给他使眼色,试图让他改一改口风。
“别眨了兮兮,他巴不得我们知道你俩私下有来往,怎么可能按你的指令行事?”
顾则乾边说边嘲讽地瞥了陆江尧一眼。
陆江尧没有半分心虚,强硬地顶了回去,“我跟兮兮是正常往来,怎么被你说的像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正常往来?”
贺东哲没忍住冷哼了一声,“我看你是给她做头发了吧?不然还能整理出个发圈来?”
众所周知,“做头发”
在经历过电影和爆料的洗礼后,再也没有了单纯的字面意义。
可问题是由于年纪和生长环境的缘故,陆江尧和顾则乾并不知道这个梗——
前者在中学读书时还算“与时俱进”
,可进入大学以及社会后就很少再接触这类“接地气”
的网络热梗;至于后者,那更是从头到尾都不怎么关注网络娱乐,不然当初也不用私下偷偷做功课来确保自己和连北兮的交流顺通无碍没有代沟。
陆江尧:“我是帮她洗头了,不过发圈不是那个时候掉的……你有没有常识,谁会在沙发上洗头?”
顾则乾:“我倒是不知道陆家什么时候进军美容美发行业了。”
贺东哲:“……”
傅南景:“……”
连北兮:“哈哈哈哈!”
因为她笑得太过猖狂,无语中的贺东哲及傅南景双双把头转了过来。
“兮兮,你好像还挺高兴的……怎么,这么喜欢跟他一起做头发?”
傅南景语气不善地问道。
糟糕,乐极生悲了!
连北兮骤然止住笑声,讪讪道:“我就是觉得你们鸡同鸭讲,代沟有点大……”
“我看某人确实挺‘鸭’的,真以为使点小手段自己就能上岸转正吗?简直痴心妄想!”
贺东哲直白地冲着陆江尧所在的方向说道。
这次的比喻陆江尧听懂了,脸上浮现出一抹薄怒,忿忿不平地向连北兮投诉:“兮兮,你就由着你朋友骂人吗?”
“是男朋友。”
傅南景忽然出声纠正道,“我和贺东哲都是兮兮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你们只是利用她耳根软、跟她温存过的一夜情对象而已,连炮友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和我们俩在这儿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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