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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这是野人参制成的丹药,至少是五百年往上的啊。”
长胡子老人识货,并且没有陷害楚离,只是他马上明白了,自己跟楚离最大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没有这种臻品。
穆老也吓一跳,这东西市值至少也几百万啊。
“可以还给我了吗?”
楚离问道。
中年男人松了口气,挥挥手,示意楚离继续。
楚离把丹药喂进蒋万山的嘴里,捏住喉咙逼他吞下,随后他端起土碗,送到自己嘴边,饮了一大口狗血掺着鸡血的混合物,再一口气喷到了蒋万山身上。
要不是知道楚离是在救人,恐怕这会儿他已经被毙了。
但到此,蒋万山都一动不动,依旧静躺在床上。
“呵呵,你做的这些,都是我曾经尝试过的,并不为奇,也根本救不了蒋老大。”
长胡子老人甚至还松了口气,差点以为楚离真有点本事。
“哦?你确定跟我是一样的吗?”
“你什么意思?”
只见楚离的手掌贴在蒋万山腹上,慢慢往上推揉,经过胸口,再到喉咙,仿佛想利用巧劲把什么东西逼出来。
毫无意识的蒋万山竟然张开了嘴,一只女人手腕粗细的水蛭,竟蠕动着从蒋万山的嘴巴里爬出来。
这骇饶一幕看得众人头皮发麻,整个视觉感官都要炸了。
那巨蛭仿佛受到了远方的感应,挣扎着想缩回蒋万山的肚子里,但楚离的手一直锁住蒋万山的喉咙,逼得这巨蛭不上不下。
两股势力僵持不下,被逼无奈,楚离只能咬破了舌尖,再朝巨蛭喷了几滴自己的血。
被楚离的血溅到,仿佛硫酸腐蚀,这巨蛭终于扛不住,缩了无数倍,再掉落到蒋万山的胸口上。
“土坛拿过来。”
楚离一声令下,竟然是长胡子老融一个跑过去把土坛双手递上。
“高人,您请。”
楚离把巨蛭扔进了土坛里,吩咐中年男人日后以狗血浸泡,七日更换一次狗血,足七七四十九日才可以。
中年男人也没什么可的了,楚离的一举一动大家都看在眼里,他万万不敢再忤逆楚离的意思。
“可是蒋老大为什么还是没有醒?”
穆老的注意力又放到了蒋万山的身上。
这个问题,长胡子老人抢先提楚离答道,“呵呵,你们以为蛊毒是这么好解的吗?这蛊种如果不好好处理,还会回到寄生者的身上,只有蛊种一亡,寄生者才可能苏醒。
与此同时,下蛊者也会被反噬。”
隔行如隔山,听了长胡子老饶话,穆老才明白。
可是他更加困惑。
为何楚离一个年纪轻轻的辈,竟然能同时精通医术和蛊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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