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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努力地在修炼了!”
严舒替自己解释完,又担忧地问,“你我的三鲜灵芝到底有没有效果?”
“你希望有效果还是没有?”
八反问道。
严舒的手在草叶上拂过来拂过去,眉头都快皱出一条山脉了。
须臾,她缓缓出了一口气,像是想开了,可结在一起的眉毛依旧难舍难分:“既然做好了,那就听命吧。”
晴镜携命翩然而至,身后跟着落桦和嵂崒。
严舒往落桦的方向扫了一眼,他到底年轻,眼底的喜意遮都遮不住,咕嘟咕嘟往外冒,她心中大概有了数,脸上却依旧关切地问:“怎么样?”
晴镜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恐怕要累严道友一阵儿了。”
严舒勉强笑笑,她道:“荣幸之至。
不过,我的亲人还在碧澜城内,他们见我久不回去,总要担心。”
晴镜举起一只手,往下一按:“无妨,我可以发一枚灵笺,将峰上的事交代清楚,若是还安不了他们的心,落桦就去接他们上山,和严道友在一处,如何?”
“送个消息就可,他们年纪轻,爱顽皮,在这儿少不了给我添乱!”
严舒得煞有介事。
晴镜不再坚持,当即从袖中拿出一张灵光闪闪的纸,又拿出一支玉笔,笔端灵气粘稠如墨。
“来。”
晴镜将纸笔递到严舒面前。
严舒接过写了两句话:“一切安好,勿念。
今朝有事,耽搁几再回。”
写好的纸在晴镜手中一翻转,自动变成了一个鸟的模样,向远处飞去。
严舒一直望着那只鸟飞进云障才收回目光。
“既然有事相求,我也不瞒着了。
相必严道友也已经料到殿里躺着的是什么人。”
晴镜突然道。
严舒没有想到晴镜竟要和他推心置腹一番,一下子愣住了。
晴镜见严舒没有任何反应,她继续道:“现在灵源派内派系争端严重,人心不稳,从落桦身边挑拨的人,相必严道友也有所察觉了。”
这倒没樱严舒默默在心里吐槽。
对于晴镜这种想把锅甩出去的法,严舒秉持着看破不破的原则,一味地应和:“我初来碧澜城不久,对一切都不大了解,听您这么,我才略微懂了了些许。”
她油盐不进的样子让晴镜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她微微弯唇,牵着严舒的手,转换了话题:“我带你去吃饭吧,昨晚休息得好吗?”
严舒微笑着点头。
晴镜转头看了跟在身后的嵂崒一眼:“我峰上杂乱,不如大师兄府邸清净,如果你不嫌弃,暂时在那里住着可好?”
严舒想了想,三个人中反正不是能去落桦那里住,这样的安排也不错,于是点头应道:“我一切听从你们的安排。”
嵂崒将严舒带回了府邸,在严舒正要转身回自己房间时,开口道:“你若要修炼,后山有修炼池,那里灵气丰盈,于修炼有益。”
这么长一串话完,嵂崒发现严舒一直在盯自己的脸,他不自在地躲闪了一下严舒的目光,绷着精神问:“怎么了?”
严舒眼睛一眯:“没事儿,没事儿,就觉得你很热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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