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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杯酒调制完成,严舒把酒往月湖身前一推,“何必这么喊打喊杀的?不定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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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湖眼光闪烁,激动道:“我就知道你和章漠是一条心!”
现在的月湖才像当初那个水中的精灵,单纯干净,就连报复也是带着血粼粼的自残倾向,轻易相信别人,难道不是一种自残吗?
严舒叹了口气:“这话不要对任何人。”
“我知道,我知道!”
月湖连连点头,“这次我来还是有一件事!
那我来找你,也是为了此事,我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一根突然出现的玉簪。”
月湖垂头,从鬓发间取出一个灵玉簪子,簪子做得极为巧妙,一朵巨大的山茶花,唯有花心处带着点儿料子上然形成的粉嫩。
“这是——”
严舒疑惑接过。
月湖道:“这应是章漠留下来的。”
这玉簪上一定有什么玄机,严舒比划了两下,又用灵力悄悄试探,可始终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有什么玄机?”
严舒在心里问八。
袄:“炼器大师手里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的是他们看家绝活,轻易不会拿出来显摆,我也一时弄不清楚,得去查查。”
从八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严舒只好将头转向月湖:“这个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
你确定是章漠留给你的?”
月湖没有丝毫迟疑,点点头,语气严肃:“除了她,没别人了。”
严舒一怔,这句话好像还有别的什么意思,不过她没有深究,而是把玉簪又给了月湖,“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线索。”
月湖没有接,她双手搭在在桌沿,身前倾急切地望着严舒,“但是你有办法打开它!”
她一顿,又重复了一遍:“对,你能打开。”
严舒也不知道月湖哪里来的自信,她把玉簪往桌上一放,道:“你又怎么知道我能打开它?”
月湖道:“你修为不高,但是身边的那只灵宠,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且它逃过了诸多得道大能的灵识,想来它主饶来历也并不简单。”
看来月湖不是没有心眼,得看戳没戳中她的点。
严舒点点头,将玉簪收入怀里:“好,这个就给我了,不过你少一支簪子,没人会注意到吗?”
月湖道:“这个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至于月湖用的什么办法,严舒就不考虑了,送走她之后,八向严舒汇报了玉簪的线索。
“有练器大师专门钻研须弥之物,手法严密,没有人可以察觉,不过生平只留下三样传世之宝,如果这个玉簪真和这位大师有关,那可能这是第四样。”
“这位大师叫什么呢?”
严舒漫不经心问。
“只知道每一件器物里,都有一个&039;章&039;字。”
严舒仔细打量整个玉簪,这才在簪子花心处隐隐约约看见字的痕迹。
“看来这就是漠香消玉殒,可能章家再无一人,只觉遗憾,“那要怎么打开这个法宝?”
“这等灵宝必然经过滴血认主,只有她认定的主人能够打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山茶花花心的嫩红就是章漠血的颜色。”
“这还用你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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