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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菜做完,严舒本准备撤了,可刚走出厨房,迎面走过来的秋则僵着脸:“他们来了。”
谁来了,不言自明。
周围的店二倒吸一口凉气,昨他可在现场,那群是之骄子,实际上不过一群自鸣得意,恣意妄为的纨绔子弟罢了。
“耍什么威风!
靠的还不是那点儿赋!”
有人不满道。
“兄弟,慎言!
修士可能听到!”
愁云惨雾在狭的过道上盘旋,大有浓盛之势。
秋则按下大家的纷纷议论,清了清嗓子,对严舒道:“你还有余力吗?”
严舒问:“是要做三鲜灵芝吗?”
秋则沉默地点头。
严舒一时间语塞,半晌才道:“好。”
“姐,你不能做啊!”
连蓬拽住严舒的衣袖,焦急喊道。
严舒低头摸了摸连蓬的头发,又往秋则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微笑道:“不去不行啊,鸡蛋还是不要随便跟石头硬碰硬了。”
空旷的厨房内只有严舒一个人,其他人站在门外像一尊尊雕塑,缄默地望着严舒。
严舒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不一会儿窗外响起啪嗒啪嗒落雨的声音,她紧了紧衣扣,身上凉,心更凉得要命。
“要不你去上厕所,咱们趁着机会赶紧逃!”
八在严舒的脑海里尖剑
严舒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她是走了,可身后的这些人呢?她摇摇头,将全身心投入到做菜中去,从经脉中压榨出的灵力半点儿不能浪费。
秋则挥手轰其他人去后院休息,现在掌门真传弟子在前厅坐着,哪还有食客敢上门?
想当初,他还跟严舒打下包票,能保她安全!
秋则脸上火辣辣的,他原本的算盘打的响亮,防住外人,让严舒心甘情愿地进灵源派,谁知道内门子弟要横插一杠子?
“多事之秋啊!”
秋则感慨万千。
连蓬守在门的另一侧,听见秋则这句自言自语的喟叹,不由得抬起头看他一眼。
秋则解释道:“灵源派内部不大平静。”
连蓬岁数尚,猜不透其中关窍,他现在全副心神扑在严舒身上,就连妹妹和车梓昴都无暇看顾了,幸而两个孩儿皆早熟聪慧,能在屋里老老实实地呆着。
半柱香过后,严舒汗湿重衣,她努力支撑着身体,想要将锅里做好的菜摆盘,这是最后一道工序,是端上桌前的最后一次验视。
可惜,勉力支撑的身躯如风雨飘摇中的船,倾覆仅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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