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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我可以想办法去见师姐一趟,言明你的情况,落桦应该不会难为你。”
王泓之得犹豫,看上去就不像有把握的。
“他的师姐?掌门的亲生女儿?”
王泓之点头:“对。
她名叫晴镜,作风一贯公正严明,在灵源派内很得人心。”
严舒望着床幔上一丛丛的竹子,幽幽道:“希望一切都是多虑了。”
王泓之看着严舒的病容,决定道:“明我去找师姐。”
严舒心想死马就当活马医吧,于是笑道:“麻烦你了。”
王泓之没有久留,趁着夜色离开了仙悦居。
一夜的辗转反侧后,严舒到底恢复了几分精力,基本可以独立行走了,不过走不了多远就要呼呼喘着粗气休息休息。
“病去如抽丝,且得熬呢!”
连蓬绷着脸,“你怎么不知道量力而行呢!”
严舒暗地里撇撇嘴,等连蓬的目光移过来又一脸真诚的笑:“我觉得你的特别对,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语气真诚到了虚假的地步,用“死不悔改”
来形容,简直恰如其分!
连蓬感觉自从投靠了严舒,每活得心惊肉跳,仿佛老了八岁,偏生还十分犯贱地往上凑,一定是严舒给的报酬太过丰厚的缘故!
落桦对仙悦居看来十分上心,严舒的晨间漫步刚进行了一半,前厅的厮就向严舒报信:“来了!”
这次依旧是秋则先去打头阵,试探落桦的态度。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秋则铩羽而归,手上还捧着一个白玉瓶:“这是落桦送过来的灵药。”
“灵药?”
严舒没有丝毫犹豫地接过,并打开瓶子吃了一颗,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周身经脉的疼痛慢慢抚平,“不错!”
秋则没有料到严舒竟然接了药,组织好的语言全用不上了,一时有些语塞。
“既然他执意见我,就见一面吧,反正我不过练气三层的水平,他应该看得到。”
严舒无所谓地,大不了撤呗,她现在还有二九留下的易物镇做退路。
自从进了仙悦居,为了隐藏自己,严舒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过前厅了。
与她刚来仙悦居时相比,厅内的布置发生了诸多细节上的变化,添置了不少雅物,由此可见严舒的价值。
仙悦居的门外依旧聚集着大批的围观群众,掌门真传弟子不好见,最近在碧澜城内名声大噪的神秘厨师露面机会更是难得,两项相加,看热闹的人都爬上了对面的房顶。
开着的大门让严舒略微松了一口气,人群给了她安全感,毕竟除非穷凶极恶之人,谁在光化日之下逞凶没有心理负担?
严舒走进前厅,意料之中的惊呼声不绝于耳。
一方面是严舒的容貌确实出色,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修为确实低。
“就是你?”
落桦只身前来,坐在厅正中的一张桌子上,斜扫了严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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