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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耒咬牙切齿,屡次想起来,可严舒这一脚跟千斤顶似的,他轻易动弹不得。
修士都耳聪目明,水幕上的好戏还没上演,明显这边的戏上了,大家都凑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也是许久没见过直接在仙都打架斗殴的了。
人越围越多,有人认出了时耒的身份,笑道:“这不是时家的世子么?”
此话一出,周围响起一阵窃笑。
看来这位没啥人缘啊。
严舒心里有了数,脚上力气又重了三分:“你看你,人缘可真不行,平日里得罪了多少人啊!”
时耒自出生起,还没丢过这么大人,眼睛红了一片,怒不可遏道:“你有种杀了我,要不然你等着!
我让我爹取你项上人头!”
众人皆静。
严舒还真不怕,她大不了躲进易物镇里,谁又能奈他何?
“看来你还真是脑袋不清醒,再醒一醒神吧。”
严舒脚下用力,时耒脸朝下扎到石板上。
人越聚越多,有人劝道:“姑娘还是放了他吧,他父亲可不好惹!”
严舒一笑:“呵,硬骨头才好啃呢,是吧?”
她低头冲着时耒一笑。
此时的时大少爷彻底趴窝了,羞窘之下,破罐破摔,再也不抬头了。
彩盈原本兴奋地看热闹,也渐渐清醒过来,自此后,时家必定不会轻饶他们。
“严舒前辈,要不还是算了吧,要不真结仇了。”
严舒看她一眼,拖着长音对时耒:“你看,彩盈给你求情呢,你我答应不答应?”
时耒抬头看严舒,眼里只有四个字“生无可恋”
。
“今日我是替你爹管教你这个不争气的子,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我等你。”
严舒松开时耒,往后退了一步。
时耒只觉肩上重量一轻,手脚并用爬到了护卫身后,这才由两人扶起,灰溜溜地离开。
时耒一走,人也散开,严舒这才道:“今日让他丢了面子,他一定咽不下这口气,这几你们守在这里,一定注意动向,我想想法子。”
彩盈本来心中有些怪严舒非出风头,可听严舒这么她也没话,只好和师兄们排了个班,预备来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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