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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还不如抢!”
严舒也不解释,一双美目弯成两泓清月,笑吟吟地:“您明来买就不是这个价儿了!”
老头和连蓬听严舒这么要价,感觉自己肚子里的不是茶叶蛋了,而是一两银子!
“我的乖乖!”
老头瞪大眼睛看疯子一样看严舒,连蓬也禁不住扯着她的衣袖这要价太贵了。
大半个时辰过去,上来询问的人络绎不绝,可全被严舒的“价”
劝退了。
老头发自内心替严舒着急,这大半,连他都开张了,可严舒这里还没卖出去。
“你要不降降价?一两银子一个鸡蛋,就是望楼都不敢卖呀!”
严舒摇头,只要有了摆摊的地儿,她就不怕卖不出去:“老人家,您没尝出来吗?我这儿里加了别的,可不能卖赔本了。”
“唉,好吧!
你要是今上午一个没卖出去,赶紧降价!”
老头是真替严舒心急。
严舒也纳闷为什么老头和连蓬没感觉灵气的不同,明明昨客栈老板就是感应出来才收购的啊,她剥开一个茶叶蛋尝了尝,依旧灵气丰沛。
她暂且放下疑惑,含笑附和老头,但丝毫没有往心里去,她这茶叶蛋,就在静候一个有缘人。
周围凑过来一群看热闹的人,他们毫不顾忌地开着玩笑,甚至开到了严舒身上。
连蓬内心十分焦急,他对严舒声嘀咕:“要不咱们降降吧?现在全东市都知道咱这儿的茶叶蛋一两银子一个了!”
面对众饶目光,严舒只能强撑面上的淡定,心力俱疲还要装作信心爆棚地样子安慰连蓬:“因为咱们的靶标不是那些人。
不在乎钱的有钱人才有多少啊?”
等看热闹的人略散去了一些,她换了个姿势,身体靠近连蓬:“对了,你怎么跟老人家的啊?”
连蓬对严舒有种盲目的自信,既然严舒一定卖得出去,她也就不纠结了,瞥老头一眼,见他正在伺候挑剔的卖主,便声道:“我你是我娘,父亲带着全部家当去修仙了,咱家现在揭不开锅,你拿着手头里所有的钱做这茶叶蛋,要是卖不出去,咱俩得喝西北风去了。”
严舒听着哭笑不得:“你怎么这么会编故事?”
连蓬得意地翘了翘眉梢:“我妹妹晚上要我讲故事才肯睡呢!”
严舒这里正闲话唠家常,赌是岁月静好,人群却不安分地骚动起来,直往聚灵塔下聚。
“怎么回事?”
严舒问。
连蓬仿佛看惯了似的:“这还用,肯定是聚灵塔里出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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