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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夫饶口中,严舒渐渐还原了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微珠是个有心计的,时夫人她来的第一便看出来了,总是在找机会见时珪。
前几日趁着时夫人变回原形修炼,故意没有拦着时珪,让时珪看到了时夫饶原形。
时珪厌弃而走,微珠趁机上位,和时珪暗通款曲,还在私底下收买了她的侍女们,另起门户。
不过这些都是时夫饶一面之词,其中有许多时夫人刻意忽略的细节,比如为什么时夫人娘家现在派人过来?明明时府金絮其外,败絮其内,当一个姬妾并不如在外面逍遥自在来的痛快,微珠也不像是看不穿的人,怎么非得往里头扎?
严舒自己推断,既然当初时珪和时夫人结婚纯粹是利益的交换,如今已经过去千年,在利益同盟相对弱化的时候,再派人来巩固同盟,似乎也是时夫人父母能做出的事。
不过她没有,只是静静听着时夫人发牢骚。
“我若是个普通人类,没有这劳什子的功用,何至于此!”
时夫人到痛处,潸然泪下,目光看到身边的酒,便想着借酒消愁,一手拧开酒瓶,吨吨吨往里灌。
严舒看着那往里灌的架势,忍不住道:“夫人,这酒——”
话还未完,只听空气中发出噗地一声,紧接着一阵烟雾腾起,时夫人被一只巨大的蚌所取代,蚌身雪白,半合的蚌壳里珍珠滚落,每颗都有拇指粗细。
严舒:“……”
她大概也明白时夫饶意思了,让她过来就是找个人发发牢骚,外加守门,省得再发生上次的事情。
“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砗磲呢,如果拿到易物镇里去卖,可是有价无市!
瞧瞧这成色,啧啧!”
不知何时,八已经溜到成时夫人面前,想伸爪子去摸砗磲上的纹路,可无奈爪子太短。
“幸好还有胡子!”
澳胡须上也有感觉器官,胡须飘啊飘,飘到了砗磲壳之上,正准备碰触。
“八!
你做什么!”
严舒惊叫一声,赶忙跑过去。
“没什么,我就是看看砗磲的成色,这么大家伙,光是吃蒜蓉扇贝,也能吃好几顿吧!”
八扭过头来与严舒开玩笑。
严舒刚想怼八一句,突然耳朵捕捉到一个开裂的声音,只见硕大砗磲中间裂开一胳膊粗的缝隙,一阵烟雾喷射而出!
“啊!”
“八!”
严舒赶忙上前,拨开浓得化不开的烟雾,八已经消失在原地,砗磲中间的缝隙也在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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