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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桦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交代魏泉道:“你留在这里看好了,我去找师兄。”
严舒等落桦走了,再也抑制不住脱口的惨呼:“我日!
我又不是钢筋!”
魏泉也很同情严舒,悔道:“早知道我今多给你搬一床垫子过来。”
……
疼痛之中,严舒心中那对于时间的感知被无限度地放慢了,她迫切想要和人交谈,以从痛苦的深渊中挣扎出来,可每一根筋脉针扎似的痛处影响了她的思考能力,她只得在苦海中浮沉挣扎。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落桦和嵂崒终于回来了。
魏泉让开床头的位置,光线打在严舒的眼皮上,她眯了眯眼睛,很快一道高大的身躯占据了严舒床头的位置,恼饶光被挡在了阴影之外。
严舒闭着眼睛,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手腕,脉门被轻轻压住,严舒的手下意识地一动。
“我帮你疗伤。”
一个安静沉稳声音在严舒耳侧响起。
是嵂崒。
疼痛给严舒蒙上了一层玻璃罩子,一切反应都变得无比迟钝的严舒慢慢松开了紧绷的手指,因为疼痛而紧张的肌肉在她的努力下变得放松。
一道温润的灵丝探进了严舒的身体,严舒的身体猛地一僵,在感觉到灵丝的善意后,她渐渐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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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丝沿着严舒那道不明灵力的路线缓缓流动,将经脉中残余的暴躁灵气一一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灵丝将严舒的经脉全部走了一遭,原本在她经脉里掀起万丈波澜的暴虐灵气被灵丝吞噬、安抚,经脉的疼痛感消弭无踪。
“谢谢。”
等灵丝一从严舒的身体里撤出,她便睁开向嵂崒道谢。
“不用,这本是我考虑不周的缘故。”
嵂崒客气道。
严舒摇摇头,一码归一码:“我欠你一个人情,虽然现在我能力低微,但有朝一日你若用得上我,我必定万死不辞!”
落桦嗤笑一声:“你这是话本看多了吧。”
严舒瞥他一眼,想要反驳,但终究没有发作,要不是落桦及时赶到,她还不知要陷入什么样的境地:“也谢谢你。”
严舒撇撇嘴,继续道,“你也一样。”
落桦笑得更欢了。
接下来就是谈正事的时候了,嵂崒听魏泉将当时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后,按了按太阳穴,颇为头痛地:“是我想得不周。”
落桦冷哼一声:“你当惯了甩手掌柜,什么事儿都甩给我师姐。”
嵂崒沉默,严舒竟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的尴尬。
于是她调解气氛,今下午的乌龙事:“今我跟那人和你是亲戚,结果被那人一眼拆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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