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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醉了,要么安静地睡过去,要么就要狠发一次酒疯,狠狠宣泄一番。
以前章漠在严舒的司酒坊里喝酒时,从来不会发酒疯,只是沉沉睡去,而看月湖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在酒后激动的样子。
严舒本以为哄着他们醉了,万事大吉,她可以功成身退,谁知道,一个二个竟然耍起了酒疯。
“来,我们跳舞!”
章漠跳上岸,浑身的,纱衣黏在身上也不去管,原地转了一个圈,脚步不稳,又转回了水里,溅起好大一朵水花。
“哈哈!
真开心!”
月湖坐在大石头上,时不时大笑一阵,时不时拍手鼓掌,甚至还唱起流。
“怎么了怎么了?”
侍女们赶过来,站在林子外问,他们被交代了不能踏过来一步,只能在林子外焦急打转。
“没事,他们喝醉了,我看着呢,放心。”
严舒只好道。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儿?还用得着你看,你才什么修为?!”
章漠从水底冒出头来,冲着严舒吐了口洗澡水。
严舒往后退一步,道:“是是是,您没事,要不先上来再?”
话音一落,只听扑通一声,溅起的水花泼了严舒一身,章漠也愣了一下。
严舒抹一把脸,往水花四溅的地方看过去,只见月湖在水中游泳,繁重的衣服不足以影响其英姿,灵活得像一尾鱼。
严舒看得入神,在水里的月湖美得像一幅画,甚至水中精灵鲛人也要甘拜下风。
“她可是盖过了我的风头?”
章漠噘着嘴道。
严舒回过神来,哭笑不得道:“家主的各位姬妾本就是燕瘦环肥,各有其美,何谈盖过风头?只不过月湖主这一面,我从没有见过,一时怔住了。”
章漠噗嗤一笑:“你倒是老实,什么话都当真,我还要在你面前争风吃醋不成?”
严舒脸上一红,窘迫不已,张张嘴正准备什么话,把话题岔过去,只见月湖从水底钻出,边解着头上的发簪,湿漉漉的青丝在身后铺开,边道:“酒呢?”
严舒只得继续调酒,心想这一下子把她好不容易做的基酒都快霍霍光了。
等章漠和月湖手里各拿了一杯后,章漠半眯着眼睛,对严舒:“你也拿上一杯,陪我们一起喝。”
严舒心里犯嘀咕,要是她喝醉了,不会被两人联手扔进水里吧?
“怎么?不愿意?”
章漠眼睛一厉,望着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好像在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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