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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玠往屋内看了一眼,见并未惊醒阮蘅,这才继续道:“杜家近日如何了?”
“回王爷,杜大人如今还认定他手中的锦盒是至关重要一物,一直在皇上身边周旋,他一边想要博得皇上的信任,一边又不肯放下王爷的身份,想来是之后不论结果如何,他都能捞到好处。
而皇上也似乎信的他的话,近日对他颇多赞赏,王爷,再过数月,他或许是可以扳倒皇上的关键棋子。”
李玠淡然,倾吐出两个字来,“杀了。”
青禾一愣,许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王爷要杀了他?可他是王爷安置了许久的棋子,若没了他,我们或许还要周转许久。”
“杀了,日后不必靠他。”
李玠眼眸中唯一的微光已落入了无尽的深渊,就连天边的月色都不及他的清冷,“到时杜家女眷发配边疆,男子一并充军。”
“还有京城之中琐事先让人看着,不要轻举妄动,这几日我只会待在这儿,莫要惊扰。”
青禾不知为何只是这么片刻李玠就做此决定,可他不敢反驳,连连应下,“是,属下明白了。”
李玠并未如阮蘅所言回到偏房睡下,他回了阮蘅的屋子,静静守着她。
是他无能,如此痛苦还要让她再遭受一回。
近日他虽气恼,可在他心中他的小姑娘已不是当初那个鲁莽娇纵不明是非之理的孩子了,她亦在慢慢长大懂事,这是她做的决定,他能做的便是陪在她身旁。
他躺在一旁,将身子愈渐发凉的阮蘅抱在怀中给她取暖,“阿蘅,往后你的岁月我都不想再错过了。”
染上天花时日不等,而阮蘅选的这法子无疑是最烈的,果不其然,临至三更时,她便有了异样。
“热,好热啊。”
阮蘅翻着身,极为不适地嘟囔着。
她身上难受,就要伸过手去后背挠,李玠早在她翻身之时就醒了,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要作乱的手。
阮蘅察觉被束缚,挣扎地更厉害了,“难受……”
“不许挠。”
李玠一手攥住她两只手,另一手将她乱动的身子禁锢住,他无意触到她额间,额间的滚烫另他心口一颤。
阮蘅还在睡梦中沉浮,只觉得梦里动弹不得,愈发焦躁,李玠坐起身将她中衣褪下,果不其然,见她后背已开始起红疹。
“来人,去端一碗药来。”
门外传来若隐若无的声音,“是。”
“你怎么能看我身子!
呜呜——”
阮蘅撒着气,瘪了瘪嘴,对李玠的禁锢极为不快,挣扎的更厉害了,“你放开我……你走开。”
“乖,别乱动。”
李玠温声安抚着她。
“你看了我身子。”
阮蘅半梦半醒之间径直往李玠身上扑去,顺势咬了一口,好巧不巧正咬在他唇上,“看了……身子,就要娶我的。”
李玠满是无奈的叹了声气,覆上那片温热,“好,这可是你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读者“cat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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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p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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