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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记岔,我这人没什么其他毛病,就是记性太好,记性好的人都容易记仇……”
申小甲表情玩味地摇摇头道,“所以我记得你和老祭司的仇,也记得你和沈家的仇。”
“大人休要胡说……我与老祭司怎么可能有仇,沈家那样的庞然大物又怎么会和这样的小人物有什么瓜葛。”
“你们的仇我刚才已经在那个故事里讲了,还不是什么小仇小怨,是生死大仇!
你就是当年那个铺子逃过一劫的仆从!
那场火海之后,陈二牛就消失了,月城便多了一名叫沈二牛的祭祀夜叉。”
陈二牛面色铁青地盯着申小甲的脸看了许久,沉沉地叹息一声,苦涩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陈年往事早就随着我家主人陈年烟消云散了,月城里知情的人并不多,而且还知道我就是陈二牛的就更少了……”
“方才我也在故事里讲了……”
申小甲忽地绷紧浑身的肌肉,脸上却仍旧是轻松写意的表情,“人家被你主人陈年骗了也是记了仇的,三千金的晴雪白花松就换了六个铜板,要是换作我,不从你家主人身上咬下几块肉都不解气!”
“那名乞丐!”
陈二牛摇晃几下脑袋,两条眉毛仍旧拧在一起,满脸疑惑不解道,“他或许当时在火海周围见过我,但不可能知道我是夜叉沈二牛。”
“你太低估一个乞丐的侦察能力了,”
申小甲右手偷偷的藏在身后,“他自从得知被你家主人陈年欺骗了之后,就天天暗中跟踪陈年,想找陈年讨个说法,可陈年根本就没注意到他,只是从他面前一笑而过……于是仇恨的种子渐渐生根发芽,他牢牢地记住了你们铺子里的每一个人,叫什么,长什么样,有什么爱好和习惯性动作,然后便有了那一片火海……”
“什么!”
陈二牛牙齿咬得嘎吱响,双目喷火道,“是他向老祭司告的密?”
申小甲悠悠道,“你也不想想,陈年明明已经将那根手杖改头换面了,为何老祭司会认定那就是苦行僧送给他的拐杖……陈年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不该给乞丐那六个铜板,谁会花钱买一根满是泥巴的烂木头?乞丐虽然穷,但是不傻,甚至说很多乞丐比你我还要聪明一些,就是因为这份小聪明才会让他们做了乞丐。
陈年应该一分钱都不给,直接拿走那根烂木头了事。
既然给了钱,那就是做生意,便该实诚点,怎么也不能只给六个铜板,实在有些侮辱人了!”
陈二年忽地想起当年有段时间铺子附近确实经常有乞丐在附近溜达,还曾缠着陈年的妻子讨要吃食,被他撞见了这才撵走的,恨声道,“当时就该打断他的狗腿,让他一辈子只能烂在泥里,哪都去不了!”
“呐,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明明是陈年理亏在前,怎么能怪别人阴险报复呢!”
“等等……既然你知道这些事,说明那个乞丐和你有过接触,他在哪里?只要你把他交给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关于你生死险局的大秘密……”
申小甲斜眼看向陈二牛,表情淡漠道,“我一点都不关心什么生死险局的秘密……我只想知道老祭司在制墨坊里都做了些什么,为何晴雪白花松手杖会断掉一截?”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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