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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山门,乔胭险些被臭味熏得厥过去,台上有尊破落的雕像,虎头人身,是山府君给自己供的一尊神像,嘴角染血,神态狰狞,看起来可怖异常。
殿内角落里堆着白骨,不知是吃完了忘记清扫出去,还是放在那里做装饰,空荡荡的眼眶直直地盯着乔胭,露出牙床的白骨仿佛在笑,在对她说:很快你就要沦落到河我们一个下场啦!
许是出动了全部伥鬼来捉她,殿内清冷得紧,山府君也不见踪迹。
地脏得难以下脚,乔胭嫌弃地提着裙摆。
她从北溟远嫁而来,母亲准备了许多件漂亮衣裙供她路上换洗,从款式到刺绣都秾丽明艳。
她已经很是小心,可绣着石榴花的霞赤披帛还是沾上了灰尘。
谢隐泽用掌风随手拂净角落一隅,指着蒲团对她道:“坐吧。”
乔胭困惑:“奇了怪了,这破庙藏在山涧下方,位置并不显眼,夫君是如何得知此处有庙宇呢?”
“修真之人耳聪目明,能发现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也很正常。”
谢隐泽表情自若。
“是这样吗?”
“是这样。”
嗯对对对,我相信你,肯定不是提前踩好了点,把我送给虎妖煲汤。
月亮又往夜正空偏移了些,天上星宿明亮,山涧冷清幽肃,隐隐能听到瀑布的水声。
谢隐泽不知去了哪儿,但有同心结在,乔胭暂时也不担心他离开。
沉思着摸了摸手腕上熟睡的瓜蛋,她开始思索原著的细节。
对原著的熟悉,是决定她今晚能否逃出生天的唯一法门。
她记得,这位山府君是位很有特点的小炮灰,有一个死穴。
一片沉思着,她踱步到了后院。
刚好看见一个受伤的侍卫翻墙跳进来,对谢隐泽急声道:“公主殿下是不是在这里?!”
谢隐泽:“她若在,你要如何?”
这不废话吗?侍卫莫名其妙道:“我当然是要带公主离开了。”
“哦——”
他拖长了尾调,慢悠悠哦了一声,忽然抽出配剑溪雪,一剑结果了对方。
乔胭:“……”
套路重重
“公主……”
侍卫睁大了眼,口吐鲜血地倒了下去,死前还直愣愣地盯着乔胭的方向。
谢隐泽用手帕擦干净了剑刃上的血迹,事到如今,已经不屑于在乔胭面前掩饰自己的恶意。
溪雪是把上品灵剑,剑刃薄如玉片,剑芒微寒泛青,他动作慢条斯理,好似不是在擦剑,是模拟着怎么把她剜成鱼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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