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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长老们可能会不满?”
男人撑着下颌,懒洋洋开口。
“不错。”
片刻的沉默后,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那把所有人都做成灯笼,不就没人会不满意了?”
乔胭:“……”
她可不能被发?现了,不然也逃不了变成被挂上去?的下场。
“玉姑娘!
玉姑娘,那是尊上议事之处,您不能闯入啊……”
“谢隐泽!”
一道怒气压抑的清脆声音,玉疏窈推开门,从殿外大步而入。
一旁的侍从半步上前拦阻,都被她奋力推了开去?,又不敢动真格伤了她。
毕竟谁人不知,这玉姑娘是尊上心?尖尖上的宝物?,呵护至极,哪怕谢隐泽快屠了半个梵天宗,把昔日同门都做成了挂在山门外的人皮灯笼,都没舍得碰她半根手指。
不光如此,吕霜将军仅仅因为?对这女人出言不逊就惹怒了尊上,险些被拔了舌头,从此再不敢和她起半点冲突。
重莲殿上,玉疏窈望着曾经爱护的师弟,双眼中只剩下满满的失望,她质问?:“谢隐泽,我?且问?你,你将师叔师伯们都关去?了何?处?”
“犯错之人,自?然应当受罚。”
玉疏窈不可置信:“这些都是亲眼看着你长大的长辈!
谢隐泽,你当真要薄情寡义,不顾同门情谊至此?”
她几?次三番的纠缠让谢隐泽失了耐心?,语气也压抑着烦躁:“我?的好师姐,别说我?不顾念往昔情分。
梵天宗这些叔伯长老,可是众仙门中跳得最厉害的了。
我?没有狠下杀手,反而容忍他们到了今日,还不算心?软吗?”
玉疏窈眼露震惊之色,接着失望无比道:“就当我?曾经看走了眼,竟曾经怜悯过你,果?真是魔族杂种,冷血至极!”
乔胭藏在座底听完了全程,恨不得探出个脑袋看看究竟。
不得了了。
玉疏窈这是气狠了,以前哪怕被谢隐泽囚禁起来的时候,都没骂过他是杂种。
也亏是她踩了谢隐泽地雷,换做别人,人头落地前都骂不出这个词。
两人不欢而散。
吕霜和沈却见气氛压抑,也赶紧识趣地退下了。
重莲殿空了之后,他忽然一挥袖,纵横暴烈的魔气轰穿了半个墙壁,屋檐瓦砾簌簌而落。
重莲殿是历任掌门的仙府,殿中名贵仙器不知凡几?,可能一个摔碎的花瓶,都是大能的秘境遗物?,就这么成了他的发?泄口,噼里啪啦的碎瓷声心?疼得乔胭直酸牙花子,却没有任何?人敢进来问?上一句。
一阵暴烈的响动之后,在某一刻,整座大殿都静了下来。
谢隐泽格外冷淡的声音响起:“出来,小虫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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