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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诗诗皱了皱眉,想到喻以默吩咐她的那些话,终是将心头的一口气压了下去。
这个时候,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忍着。
待徐峰明离开,阮诗诗握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喻以默说一声。
刚才她从他的办公室回来,正巧他要去开会,这个时候就算去找他,只怕他也没时间。
阮诗诗叹了口气,从桌子上的笔筒里翻出一把美工刀揣进口袋里,然后又在网上下单了护肝解酒片,准备好这一切,她才放心了些。
不过是一场应酬而已,徐峰明就算再阴狠总归不会吃了她。
这么一想,阮诗诗这才安心许多。
下午的工作时间刷的一下过去,转眼间就到了下班时间,阮诗诗把拿到的解酒片吃了两粒,还特意换上了一套保守的长袖长裤,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到了大厅,阮诗诗等了二十多分钟,徐峰明才出现。
他扫了阮诗诗一眼,声音沉沉的道,“走吧。”
阮诗诗点点头,跟在他身后,随着他上了车。
很快,车子到达目的地,芙蓉苑,也是在江州市叫的上号的酒店。
到酒店门口,侍者一看到徐峰明,便对他点头哈腰的,恭恭敬敬道,“徐总,里面请。”
看来,他也是这里的常客了。
在侍者的带领下,他们到了事先订好的包厢,阮诗诗看到几个老板身边都带着助理或是秘书,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次的应酬,倒没有像上次那样,阮诗诗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听候徐峰明的差遣,除此之外,也没沾一滴酒。
眼看着酒过三巡,觥筹交错,应酬到了尾声,阮诗诗心中舒了口气,还好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否则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饭局结束,有几个经理老总事先离场,剩下还有三四个男人,似乎和徐峰明很熟,几个人在走廊上说笑着什么,直到门口才散开。
从酒店出来,阮诗诗跟着徐峰明走到路边的车子旁,她替徐峰明打开门,轻声提醒,“徐副总,小心头。”
看到他上了车,阮诗诗松了口气,轻声道,“徐副总,时间不早了,如果没其他事的话……”
她话还没说完,徐峰明就大手一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谁说没有其他事的?”
他那双眸子,在昏暗的车厢内泛着冷光,像极了某种动物的眼睛,阮诗诗看的背后一凉,强撑起笑容问道,“徐副总还有什么事吗?”
徐峰明沉声道,“上车。”
阮诗诗有些发怵,看了眼时间,八点多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上了车。
车门关上,她听到旁边的人嘱咐司机,“流光会所。”
听到这几个字,阮诗诗有些惊愕的转头,看向徐峰明问道,“徐副总还要去喝酒吗?”
他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鄙夷,似笑非笑道,“小阮,你以为天下的买卖是这么好做的?吃吃饭在办公室谈一谈就敲定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事是在酒桌上谈妥的?”
阮诗诗闻言,坐在旁边,两只手攥紧在一起,手心冒出了一层汗来。
,!
的正式助理应该已经到岗了吧?”
徐峰明闻言,抬手扣了扣桌板,“他今天告假,你随我去。”
他说着,站起身来,沉声道,“下班了到大厅等我。”
完全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阮诗诗皱了皱眉,想到喻以默吩咐她的那些话,终是将心头的一口气压了下去。
这个时候,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忍着。
待徐峰明离开,阮诗诗握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喻以默说一声。
刚才她从他的办公室回来,正巧他要去开会,这个时候就算去找他,只怕他也没时间。
阮诗诗叹了口气,从桌子上的笔筒里翻出一把美工刀揣进口袋里,然后又在网上下单了护肝解酒片,准备好这一切,她才放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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