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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放过。
想来是月娥今日的运气好,在她冲到半道的时候,被方才和荷花说话的柱子叔给拉住了:“月娥嫂子,咱做人还是厚道些好,人家家大人不在,你欺负几个孩子做啥。”
柱子叔的话一说完,有村民也跟着劝月娥:“是啊,月娥嫂子,你还是算了,你若是真动了他们白家的人,不过是出一时之气,等白家的人过来可不会放过你的,你斗不赢白家的。”
“对,对,不过是说几句笑话,别计较了。
再说这天儿也不早了,都散了,回家吧。”
有人边说还边拉着月娥走。
想是月娥也知道白家人的厉害,再加上有人出来打圆场,便被人半推半就的拖走了,不过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杨柳一眼,阴毒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仇视。
等村里人都走了,杨柳才想起二姐菊花和那什么打铁匠的事情,方才在家里的时候听江氏周氏他们也为了这事情吵过,如今又被村里的人在嚼舌头根子,想来不是件小事情。
杨柳想出声问荷花,但又怕原本的杨柳知道这事,问出来让人起疑,便只是试探着说了一句:“哎,也不知道二姐若是真和那打铁匠在一起了,如今是个什么光景?”
杏花一听,忙惊愕的看了四周一眼,随即压低声音道““柳儿姐,你当着娘的面可千万别说这些话,会被娘骂的。”
杨柳笑笑:“嗯,在家里我不会说的。”
“哎,我二姐说起来也是命苦……”
荷花叹息一声,便说起了菊花的事情。
原来菊花在未和大亮成亲之前,的确是和村里打铁匠的儿子田牛相好过。
那田牛家世代以打铁为生,家里的日子一直也过的不错。
家里有田有地,虽然不多,但好歹是自己家的,不用出去佃田种,一来包着自己一家的口粮是不差的,家里其他的开销有田牛和田牛的爹打铁挣钱,说起来比一般的人家还要强上几分。
最初白家一家人得知菊花和田牛的事情,倒是也没人反对,还说等年纪到了,便给他们张罗成亲的事情。
但在菊花十五岁那年,田家突然出了些事,田牛爹因急病去世,田牛娘和奶伤心过度,先后都染了病,田牛的弟弟妹妹当时年纪也都小,家里便剩下田牛一个顶事的。
一个人要养这么多张嘴,而且还有两个病人要照顾,无论那人多么能干,都撑不了多久,况且田家原本就没有多丰厚的家产,日复一日,田家便到了要卖田卖地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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