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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锁保险柜吗?”
“不用。”
两人回到宿舍,程镜秋手上的第三个面包还剩最后一口,看到这个架势,醒过来的蒲平平也意识到程镜秋和江执刚才去干什么了。
“大佬,你今天还想见那个怪物啊……”
蒲平平声音非常轻,像是害怕惊动什么一般。
程镜秋点点头:“我打算看看她今天过得好不好,顺便唠唠嗑。”
到底有谁会关心恐怖世界的怪,甚至是boss的死活啊!
话虽如此,江执和蒲平平还是在程镜秋身边坐下,一起等着时间来到凌晨三点。
两个人互相传染一般打着哈欠,江执突然后悔下午没有和程镜秋一块睡觉,怪不得这家伙白天睡那么久。
02:59:45
那阵熟悉的,尖利的,手指甲快速摩擦铁器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所有人的头顶,似乎下一刻就会有尖锐的锥子刺破自己的头颅般,瞬间让人骨寒毛竖。
借着月色,程镜秋打量着眼前这个长发怪物。
她似乎和昨天一模一样,唯独腹部鼓起些许,细看之下,腹部放着三双断手,断手腕部的血早已凝固,应该是昨晚丧命的三个人的手。
锐利的风声擦着程镜秋的耳朵袭向她的膝盖,就在那比月色还惨白的手触碰到膝盖的时候,程镜秋咽下了最后一口面包。
她的手似乎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无法存进分毫。
怎么会……她转头看向程镜秋。
天花板上倒悬着的长发女人就这么和程镜秋面对面,她的五官扭曲,布满青紫色的混乱纹路,手指尖触碰着程镜秋的膝盖,费解地看着程镜秋。
江执觉得自己心脏都快停跳了。
就在此时,程镜秋从轮椅夹层中取出一双手骨,怪物的喉管里发出嗬嗬声,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四只手迫不及待地伸向那双已经没有血肉的手骨。
程镜秋将手骨放在了怪物的手中,她迫不及待地扔下昨天的那三双手,而将那双手骨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空荡荡的腹腔之中。
突然,她的眼角落下一滴冰冷的液体,这液体恰好落在程镜秋的面颊上,比窗外的月色更加清冷。
那是一滴浓稠的血泪。
待怪物彻底平静下来后,程镜秋又从轮椅夹层取出那枚膝盖骨,怪物的手再次伸到程镜秋面前想要动手抢,程镜秋却摇摇头:
“如果你抢了,之后的骨头我就不会找了。”
伸长的手臂猛地一顿。
她不动了。
“那么,接下来回答我几个问题。”
程镜秋扫了一眼怪物灵活的手臂:“如果是就挥舞一条手臂,如果不是就挥舞两条手臂,明白?”
怪物挥舞着一条手臂。
“现在刚过十二点,是吗?”
程镜秋冷静地问。
怪物挥动着一条手臂。
江执和蒲平平看呆了,不对啊,现在明明是凌晨三点,为什么……怪物的认知里面现在才刚刚过十二点?
“那个手骨的主人是你的亲人吗?”
一条手臂挥舞得带动周围的空气流动起来。
“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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