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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日本公安又在提琴酒。
在某一瞬间,赤井秀一很想送对方一句国粹,就像他以往叼着烟架起aw狙击步枪,为银发男人送上子弹那样,在卡迈尔狂驰的车中骂一句“fckg”
。
莫名想起了今天下午与安室透的对话。
“安室,你最近有没有……”
他试图开启话题。
降谷零瞥了一眼赤井秀一,心下了然,无非是“苏格兰死而复生”
和“黑衣组织”
二选一。
他已经错过了诸伏景光自我评级的镜头,又对剩下的练习生没有兴趣,于是公安先生摘下一边耳机,打算听听赤井秀一想说什么。
“这里很安全,没有监听监视设备。”
他说。
fbi挑了挑眉,没有质疑对方,“这几天,你有没有接到过组织的任务?”
“没有。”
“那你去过组织吗?”
“没有。”
降谷零干脆地回答,他巴不得fbi意识到日本已经没有组织的痕迹,早点滚回美国,因此没兴趣在这件事上欺骗对方。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大概是看出金发男人懒得和他拉扯,便也直接道:“这一周里,组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没有得到任何组织的消息。”
“所以?”
这很正常,降谷零想,黑衣组织的确不存在了。
“你们抓到琴酒了?或者他受伤了?”
fbi跳跃的话语令降谷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和琴酒有什么关系?你那么关心他干嘛?”
“琴酒不可能一周不执行任务,而这一周里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有关他的动向——我能想到的,只可能是伤病和不可抗力限制了他。”
赤井秀一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降谷零点点头,fbi的逻辑乍听之下没有问题。
的确,琴酒的劳模形象深入人心,他甚至怀疑整个组织的运转全靠琴酒兢兢业业、日复一日地执行任务,一周不见的确令人生疑。
可问题是,琴酒早就死了啊,判决死刑的时候降谷零在场,执行长距坠落绞刑的时候降谷零也在场——隔着玻璃门,和琴酒直线距离不过20米。
“其实……”
降谷零顿了顿,迎着赤井秀一睁开的墨绿色眼瞳,缓缓吐出几个字,“死刑了。”
赤井秀一:……
“……不可能。”
fbi沉默了几秒,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
“真的,我可以给你背判决书。”
降谷零觉得自己从没有那么真诚地面对赤井秀一,“执刑的时候我就在边上,琴酒没有假死的可能性。”
“不要开这种玩笑。”
赤井秀一诡异地神游了一秒,他想起电视中那个苏格兰。
波本说那就是苏格兰、他的幼驯染本人,但死去的人为什么能够活生生地出现在节目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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