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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志在必得自信沉着、也有人垮掉肩膀愁眉苦脸,更多的人是担忧紧张却强装作若无其事。
“……为什么要后天才公布啊?大家这两天还用得着睡觉?”
钱显努力平复急促的心跳,笑嘻嘻地来了一句。
王栓也同意:“就是,现在我就想知道……反正不是走是留,给个痛快不行么?”
大夫们走之后,留在原地的人群更是毫无顾忌地谈论了起来。
沈季考虑了许久后猜测:“难道是因为后天是个宜出行的好日子?”
这话立即引来了周围一小群人的哄笑,大家不那么紧张了,纷纷自我调侃起来:
“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兴许大夫们翻了黄历,特特挑了个好日子让我离开啊。”
“哈哈哈……说得好,仁至义尽啊这是……”
“兄弟们千万别笑,我老娘无论干点什么都必先翻黄历,嘿你们别说,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
话题越扯越远,最后什么玄幻风水易经面相命数之说都出来了,沈季也加入了这放松情绪的热闹大讨论,他参与的内容是:
卧房内的屏风究竟是立于床头还是床尾挡风祈福迎祥的效果好些?
成大石死气沉沉地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同伴们争辩得脸红脖子粗,眼里是满满的不屑一顾——这些胸无大志的家伙,就只知道关注这些市井恶俗的东西!
☆、夜半行凶
又是辛苦奔波的一天,一行人脸上都是浓浓的倦意,总算赶在闭营之前回到了营区。
马超内疚担心地挤到穆东面前说:“头儿,您先赶紧回屋吧,我这就去医帐请大夫……今天都怪我——”
穆东的左胳膊缠着一圈白布条,上头有斑斑的血迹,他温和地打断马超:“下次要小心,我知道你做事勤快,可也得讲究方法。”
“……都怪我,怪我……要不是我非得扛那么多椽子上梯,也不会——”
马超紧张地搓着手掌,大脸盘上黑中透红,内疚已经溢出来了。
穆东用右手拍拍他兄弟的肩膀:“皮肉伤罢了,没多大的事,不用往心里去。”
说完微笑了一下他就匆匆往前走了,蒋锋随即跟上,这两天他们的关系越加融洽。
“头儿,记得回屋啊,我这就去医帐帮您请个大夫!”
马超不放心地在后面喊了一嗓子,随即甩开步子朝医帐冲去。
穆东朝蒋锋关心地打听起沈季:“季哥儿的眼睛怎么样了?昨晚他来找我时,刚好我去副将那儿商量了一些事情,就没见着他。”
蒋锋微笑着回答:“已经能微微睁开一条缝了,不多时就能好的,大哥别担心。”
俩人正慢慢地朝营房走,忽然从前面拐角处急匆匆冲出来一个人,险些迎面撞上了穆东,后者赶紧一个侧身避开之后,才发现刚才满脸伤心欲绝跑过去的人是成大石,他显然没有认出蒋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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