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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个年过六旬的老人,两鬓斑白,衣服有些洗的泛了白看不出原本色。
手提了装着白烛的竹筐,被这一撞白烛散了满地。
李亦行赶紧歉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俯身便要去扶老人,老人却一直平视着前方,神情无动。
李亦行蹲下身,伸手就去搀扶老人。
老人摆手道:“没事,没事”
感觉到老人一直看着他,李亦行觉得有些不适,抬眼一瞧李亦行便发现,老人一侧眼中泛着混白,而另一侧眼中已无焦距。
眼睛看不见?李亦行抬手在他眼前探了探,也更加证实了。
李亦行周围望了望,就看到一旁地上的长竹竿,心里面更生愧疚。
把老人扶起,拿上竹竿。
李亦行又把地上的白烛也捡了起来,归还到了老人的筐筐头(竹筐里)。
李亦行又再次道歉:“对不起哈,老爷子,不是故意的。”
老人摸索着,接过李亦行手上的竹竿,下意识杵了一下地,才道:“没事没事,下次注意点就行。”
这路上发生的小插曲,让李亦行上山时格外小心。
不仅要注意路,还要注意人。
又走了一个时辰,李亦行差不多也也走到了半山腰处。
这个八(岜)山其实也不大,可李亦行偏偏兜兜转转还就是没看到所谓的祖坟。
李亦行有些发牢骚:“这个坟儿在哪儿嘛,咋紧到(怎么一直)没看到喃?”
他又顺手在路边边上,扯个了杆杆(木杆)杵着上山,省力些。
不是因为他身体虚没得(没有)力气,是李亦行感觉这个脚上的鞋有些打脚了。
说起来也对,新买的鞋哪有不打脚的,现在又是在爬山,应该早上在边边上(鞋里边)垫点东西的。
李亦行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鞋底边已经沾满了泥土块。
好好一双新鞋,硬穿成了旧鞋。
这样他不免就有些心痛:“应该穿那双旧孩子的(旧鞋的)。
可惜了,又要遭洗白(没有了)一双。”
自己本身走路就费鞋,这些应该注意到得(注意一下),咋个忘了喃(怎么忘了呢)?但心痛归心痛,又不可能回去换。
况且昨晚买了新鞋,顺便就把旧的扔了,找不找得到又是另一回事。
李亦行沉了口气,走撒,还能咋个办?——凉拌沿着八(岜)山一路往上,李亦行快走到山顶处,已经是绍午了(中午了)。
脚都走来打闪闪(直打颤),肚子也饿,就拿出上山时顺路采的野果勉强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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