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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松彧说是啊。
“我不是在叫‘你老公’是在叫什么。”
贺松彧摸着他湿哒哒的泪脸,“叫‘你老公’有什么错?”
酒醒了一大半的丛孺感觉备受屈辱,一边哭一边打酒嗝,“你他妈、你真不是个……嗝……东西……”
“你骗我……”
他抽气,哭的浑身打颤,“你他妈,你、你、你玩我……”
“你怎么,你这人……嗝,真太阴险了……”
他哭的可怜又可爱,挺秀的鼻梁也红红的,一双俊眼像兔子,对贺松彧又怯又恨。
贺松彧说:“我虽然不是个东西,也没让人帮忙出老千。”
丛孺被拆穿,脸露出一丝慌张,“谁、谁说的,那么多人都看着,他们都没发现,你怎么知道?那明明是你员工发的牌,李辉发的关我丛孺什么事?”
李辉要是知道丛孺把他卖了个干净会觉得很淦。
但他还在跟其他员工打牌,并且时不时看看手机,为丛孺担心,生怕贺松彧揭发两人的秘密。
贺松彧冷嗤了一声,他已经算很给丛孺面子了,“那是他专门跑去赌-场跟人拜师学艺学的绝技,他不轻易用,更不敢在我面前用,不是你逼他,他会帮你?他凭什么帮你?”
丛孺觉得人格魅力被小看了,“因为我许诺以后他生女儿学跳舞,我给他学费打八折。”
他可是在国内享有名誉的舞蹈家,学费很贵的。
贺松彧看他的眼神在明明白白说他天真。
丛孺气炸了,“那你说为什么?”
贺松彧反问他,“你知道明子安他老婆为什么要拉你进女人堆玩吗。”
他意味深长的道:“——因为人-妻和人-妻才有共同话题。
李辉把你当‘夫人’,他现在根本不敢惹你。”
丛孺:“……”
讨好。
丛孺酒醒以后憋了一堆话想喷,然而一切的话语堵在了喉咙中,他看到自己的脚被贺松彧固定住,对方见他醒了,不露声色的抬眼提醒,“别乱动,剪出血了别怪我。”
他捏着丛孺的脚,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脚背,然后抓着他的脚趾一个一个用毛巾擦干净,细心缓慢的修剪,剪完再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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