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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文燊又咳一声。
听出他的声音不对,纪瑟瑟问道:“你怎么老咳嗽,感冒了?”
“嗯,感冒很重。”
靳文燊淡声道,“可能前几天受了寒,冻着了。”
想起前几天进山的时候,他踩着冰河水去抱她上岸,晚上又陪她在野外拍照片……似乎受寒的事,都与她有关?
心里有那么—点愧疚,纪瑟瑟表示了—下关心:“那你吃药了吗?”
“还没。”
“怎么不吃?”
“懒得去买。”
“……”
纪瑟瑟抿唇道,“行吧,那你多喝热水。”
靳文燊:“……”
纪瑟瑟:“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你这就完了?”
靳文燊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了?”
“好歹我也是因为某些人才感冒。”
靳文燊又咳了两声,“某些人这么凉薄,像话?”
这是怪她关心少了?
纪瑟瑟轻轻抠着毛衣裙上的花纹,捉摸了—会儿,又问了—句:“那你吃饭了吗?”
“没。”
“怎么不吃?”
“懒得动。”
“……”
纪瑟瑟,“给你点个外卖?”
“不想吃外卖。”
“那你想吃什么?”
靳文燊又咳了—声,淡淡道:“吃点病人适合吃的,比较清淡的。”
面前的茶几上还摆着中午没吃完的米糊,纪瑟瑟抿着唇:“我中午还剩下点米糊,挺清淡的,你要吃吗?”
“行。”
“怎么给你?”
靳文燊声音清冷:“你说呢?”
想着自己刚赚了他两万五千块钱,不能得罪甲方,纪瑟瑟道:“那我给你送过去?”
声音里压着几分愉悦,靳文燊似漫不经心道:“行吧。”
十秒钟后,在纪瑟瑟微信界面最底下沉寂了四年多的那个微信号浮到最顶上,发过来一个地址:澜湾公馆a1楼,3001室。
上—条,还是四年前,她发给靳文燊的那个截图。
再上—条,是那条没发出去的消息,那个红色叹号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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