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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离妖丹等同于挑筋刮骨,由谁来做观无砚都不会放心,所以他准备亲自来。
点燃七盏魂星灯,妖丹一旦剥离,魂体即出,若没有魂星灯凝结魂体,那缺了哪一魂哪一魄,都有可能轮入他道,变成低等生物。
白娇娇带着观星坐在房门口的台阶上,不能打扰观无砚取出妖丹,所以他们只能等着,她托着脸问道:“师尊,妖丹要怎么取?”
她对妖界知之甚少。
“要么□□自爆,要么剖腹挖丹。”
言岚低头思量了一番,“必须保持意识清醒,也不能借助外力,不然魂体会散,此谓生剖。”
观星懵懂间害怕地缩进白娇娇的怀里。
此时的房内没有任何疼痛声传来,魂灯忽闪,取妖丹的时辰已经到了。
清姬的眼神难得清明,她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观无砚怎么都下不去手,她一个女子却主动握住他的手,笑道:“动手吧,我受得住。”
他的妻子,一直都是个坚强有韧性的人。
清姬拿起床头摆置的小刀,亲自递到他手中,“观星还在外头等着我们呢,无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
说完清姬在自己口中塞入木条,安静地看着他。
观无砚的肩头颤了一下,杀伐果断的妖界将军在看不到的角落红了眼眶,相爱的人为什么要受这些苦难。
他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清姬敞开的衣摆下是没有血色的肌肤,三寸之地,锋利的刀刃几乎一贴上就划出了血痕,观无砚闭眼下压,清姬发出一声闷哼。
手起刀落就能斩首的他,第一次这么细致地感受血肉被刀划破的感觉,刀下还是他最爱的人,但他又知道越慢清姬越疼,想到这他手下一用力,穿刺入腹,竖划开口,鲜血喷涌而出。
清姬额间全是冷汗,哼叫声从喉咙溢出,此刻她连呼吸都是痛的,哪怕这样她都在用仅剩的神志传递眼神,鼓励着观无砚。
魂灯闪动得厉害,他利落地抽出刀子,伸出手探入开口,妖丹就在手下,清姬眼角的泪水落尽发丝间,观无砚的细网铁面中也垂落泪滴。
凄厉的哀嚎声传遍整座荒都酒楼。
白娇娇揪心地望着门内,捂住观星的耳朵怕他害怕,直到言岚说道:“看来是成功了。”
白娇娇刚想说什么,观星突然挣脱她的怀抱冲向房门,他还不怎么会说话,但他有感知外界的情感,刚才的阿姨对他很好,但她现在一定很疼,观星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
观无砚已经给清姬包扎好了伤口,这具肉身他会在之后永久封存,怕突然闯入的观星害怕他还用锦被将清姬的伤口遮住。
观星趴在床头,看着清姬毫无血色的面部,虚弱的连眼皮都难以睁开,观星遇到她时因为追鹤灵摔了个大跟头,是清姬把他抱起来,还亲了亲他的额头,摔伤的地方都不疼了呢。
观星不懂清姬是怎么了,便学着她在花园里的模样,扑上前亲亲她的额头,这样阿姨应该就不痛了吧。
清姬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了无遗憾般闭上了眼眸,虚无的白色魂体从她体内飘出,在魂星灯的火光照耀下凝结成一股青烟,聚于火焰中央。
观无砚守着魂星灯枯坐在桌前,看着一旁小只的观星,真有一种是自己孩子的感觉,他将观星抱在怀里,一起看灯火摇曳,不出意外冥界使者马上就会到。
氛围极其融洽,门外看在眼里的白娇娇不忍打扰,一旁的言岚敏锐地察觉到一阵空间的波动。
白娇娇的手突然被言岚握住,正当她想问时,荒都酒楼中白雾弥漫,阴森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犹如身处冰窖。
铁链晃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一黑一白两道修长的身影匿于雾气之中,勾魂使者吊儿郎当的声线抱怨道:
“哟,舍得用魂星灯呢!”
“又是个富家子,麻烦死了。”
白娇娇捂着嘴,这难道是-->>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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